当然了,那个时候的他也有可能已经回去了……
这些后面的事,并不在现在的白烈考虑范围内。当下,他只想随便编个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强。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摊牌说登神之阶?因为复杂,且比编这个要麻烦的多,白烈向来都是个图省事的人,能躺着就绝不站着,这点大家都知道。
杨丰不是没怀疑过白烈这番“说辞”的真实性,毕竟如此颠覆认知的理论,与总局数许久以来的研究完全背道而驰。可白烈在“隔断”影响下随手收起木匣子的空间手段,以及田正报告上对白烈描述的一击秒杀雾魇,又让他不得不相信,白烈说的是真的。
在杨丰看来,或许只有这种特殊的方式,才能解释为何白烈能凌驾于众多驭鬼者之上,拥有着远超新晋驭鬼者的强大实力 。
“马先生,您方才所言的驭鬼之道,极有可能颠覆总局现有的研究体系。事关重大,我必须立刻向总局汇报……”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额角青筋隐约跳动。
白烈闻言,挑眉轻笑道:“你随意。”
杨丰顾不上接话,颤抖着摸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灵异局总部的紧急联络号码。当电话那头接通的瞬间,他甚至来不及寒暄,便急切开口:“总局!这里是杨丰!发现重大理论突破!关于驭鬼者能力……”
话未说完,听筒里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夹杂着老者激动的喘息声,显然对面已经意识到了此事的分量。
白烈坐在杨丰的正对面,饶有兴致地听着电话那头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追问。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于恶神层次的他而言,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三分钟的通话里,杨丰数次被电话那头的老者打断,问询关键信息。直到第五分钟,杨丰终于挂断电话,此刻的他,额角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刚刚与杨丰通话的是总局的一位大人物,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表现的如此紧张。
挂断电话后,杨丰的眼中满是敬畏:“马先生,总局领导高度重视您的发现。”说着深深一鞠躬,“多谢您为驭鬼研究开辟新方向,总局一定会……”
话音未落,白烈已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再说了,等我到了总局给我找几本有意思的书就行了,我平时就爱看点书。”
“没问题,除此之外,您还有别什么的要求吗?”
见白烈摇头说“没有了”,杨丰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正色解释道:\"先前田组长未向您提及“钥匙”的相关事宜,是受权限限制。
“根据灵异局总局保密条例,此类核心机密信息,分局组长仅具备知情权,未经授权不得对外披露。田组长严格遵守规定,因此一直未曾与您谈起。\"
白烈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问道:“田组长手下的曾墨组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不能说的,对吧?”
“不,只有各分局的一组组长才有资格知晓。”杨丰挺直腰板,“至于为何告知您……马先生,是因为您的权限在清除“雾魇”诡异后,就已在总局系统中做了提升。”
白烈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些许兴趣:“权限提升有什么好处?”
“您今后前往全国任何一处,都将享受灵异局上宾级接待。”杨丰语气带着几分羡慕,“衣食住行皆有专人安排,地方分局还会提供独立安全屋,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就在方才通话结束前,总局已经开始讨论二次提权。若您提出的理论验证成功,总局极有可能会授予您【荣誉将军】的称号,这是自灵异局1950年成立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
“我勒个去。”白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惊讶神色,随即又恢复成慵懒模样,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扶手,“当荣誉将军能有什么好处?不会就只是挂个虚名吧?”
杨丰正要开口,直升机突然剧烈晃动,舷窗外乌云翻涌如墨。
与此同时,周遭骤然泛起黑雾,将整架直升机包裹其中,那些翻滚的云层竟在黑雾触及的瞬间,化作万千惨白人脸,朝着机舱发出无声嘶吼。
“该死,居然是虎级诡异云诡!”杨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白烈眉头一挑,目光平静的盯着眼前翻涌的黑雾:“咱们不是有“隔断”可以隐匿气息吗?为什么还会遭遇这种玩意儿?”
杨丰一边操控鬼气在机舱四周布下防护屏障,一边大声喊道:“应该是正巧撞上的!云诡经常在空中游弋,咱们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说着,他急忙转头对驾驶舱喊道:“老张,看看能不能避开这片区域!”
四十多岁的驾驶员老张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意:“避不开!这畜生已经用雾气把方圆数里都笼罩了,怕是在她感应到直升机后就盯上咱们了!”
白烈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诡异不都是尸体变的吗?怎么还有能在空中飞的?”
“那是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