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外神见状,顿时乱了阵脚,再无先前的嚣张。“撤!快撤!”不知是哪尊近古外神率先说了一句,闻听此言外神们纷纷转身逃遁,欲逃离此地。
然而,赵吏并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双手结印,天空中降下无尽金光,如牢笼般将所有外神们困在其中,包括那些近古存在。
此刻,不管是“近古”外神也好,还是普通的外神也罢,于赵吏眼中并无任何区别,皆是蝼蚁。
“阿弥陀佛。”
赵吏念了一声佛号后,所有被困住的外神纷纷化为齑粉,消散在漫天佛光里。
赵吏望着战场残迹,眼中满是慈悲,看向已经傻眼的冥王阿茶道:“我主阿茶,请问,我能下班了吗?”
……………
就在赵吏找回地藏王身份,于战场大显神威的时候。
白烈正躺在安置点房间的铁床上看着实体书。
书是从陈珂那里抢来的,至于陈珂的书是哪来的?当然是从书店里拿的了!白烈他们对付雾魇的时候,自觉帮不上什么忙的陈珂就在附近的书店转了一圈,找了几本书。
不同于食物被搜刮一空的景象,书这东西基本没什么人去拿。所以,陈珂很轻松的就在书店找到了几本她喜欢看的书。
可问题是,她喜欢看的书,白烈很难看下去。
就拿白烈现在看的这本《霸道的总裁爱上我妈》来说,男主拿着用一千万软妹币编成的鲜花找女主她妈求婚,白烈就无语了,心说一千万你知道有多重吗?咋不累死你呢!
“即便是爱情文,也要讲点基本的逻辑设定吧!靠!”合上书,白烈有些无语的吐槽了一句。
正飘在半空看书的陈珂闻言,笑着说道:“白哥,逻辑什么的你先不用管,你就说我推荐这书甜不甜吧。”
“甜,甜的我糖尿病都快犯了。”白烈翻到其中一页后,指着上面的内容道:“就拿这段来说,男主吻女主,然后把女主假牙给吻掉了,真是甜的盖了帽了。”
“书还你,要看你看吧,我要睡觉了。”说罢,白烈就闭上了眼睛。
陈珂小声嘀咕了一句:“白哥你真不懂得欣赏”后,就拿走了书,于半空中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烈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刚一睁开,白烈就愣住了,因为,眼前并不是安置点的房间,而是一处他从未见过的恢宏寺庙,不仅如此,他的视角也变成了近似于第三人称的状态,即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看。
突如其来的“束缚”并未让白烈感到紧张,他仔细的观察起了眼前的环境,“这里……是什么地方……”白烈看着陌生的场景,在心中暗自思索道。
莫非……是那个神秘无比的罗刹国?
就在白烈心中瞎合计的时候,寺庙门口凭空出现了一道老者的身影,这身影出现的瞬间,白烈就认出了他,这不是别人,正是福老。
福老敲了敲门后,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一位身穿白色僧袍的高僧走了出来,他双手合十,面色平静的看向福老,问福老所为何来。
这高僧白烈也认识,他正是赵吏的前世,无名。
“渡你而来。”福老笑着开口,语气波澜不惊。
这话引得无名微微一怔,他双手合十,眉峰微蹙:“贫僧于这古刹已潜心修行十几载,日日诵经礼佛,施主此言何意?”
福老轻笑,“佛门讲“见苦知空”,如今的你困于金身法相,不见苍生血泪,不过是坐井观天的泥塑。”
他挥了挥手,化作了人间饿殍遍野的幻象,指了指眼前的场景,接着道:“唯有踏入红尘炼狱,方可得证真佛。”
无名痴痴的望着幻象,若有所思。半晌过后,他轻诵了一声佛号,道:“受教。”
福老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道:“既已受教,那便帮我做一件事吧。”说罢,福老从袖中取出一枚花种,递给无名,“此花名为“彼岸”,待有朝一日你踏足黄泉,将它赠予孟婆即可。
还未等无名出言询问,福老的手中便出现一把古琴。“这琴唤作早月,是以天外陨木所造,正合你诵经抚琴的癖好。”他将琴塞入无名手中,“权当谢你应下这桩差事。”
无名的指尖刚触及琴身,福老的身影便如雾气般消散,唯有无名无意触及的弦音在寺门外回荡。他怀抱早月,对着虚空深施一礼:“阿弥陀佛,贫僧记下了。”
话音刚刚落下,眼前的寺庙和无名便一同扭曲崩解。
白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度睁开眼时,已然置身于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巅。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佝偻身影背着登山包缓缓走来——正是福老,此刻的他身穿运动服,戴着遮阳帽,与普通登山客无异。
福老驻足在一处裸露的岩石旁,伸手拨开丛生的野草,随手撒下下了一颗种子。撒下“种子”后,福老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喃喃道:“我宣布!三十年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