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都快犯了。

    “你究竟……是人是鬼？”田正的声音陡然变调，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白烈猛地回头，只见田正半边脸覆盖着黑色的鬼纹，瞳孔泛着幽幽红光，嘴角咧开不自然的弧度。

    见到这一幕，白烈当即就明白，这是田正厉鬼化的状态。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白烈也能明白，还不是自己刚刚的表现太过耀眼，让他怀疑自己是鬼了呗！

    “我靠！”白烈装作被他吓到，蹦开半步，指着田正的鼻子道，“老田，你丫还好意思问我是人是鬼？就你现在这张脸，说是刚从贞子老家借来的都不冤，比鬼还鬼！”

    田正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组长们便如临大敌一般，哗啦一下四散退开，把白烈围在中间，随时准备动手。

    并不是他们要搞什么卸磨杀驴，而是田正的提醒让他们反应过来，面前的白烈强的有点太离谱了，离谱到有可能是鬼的程度。

    “你到底是人是鬼？”厉鬼化的田正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白烈见状，露出了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回答道:“当然是人了，哪个鬼能跟你这样心平气和的沟通啊！不瞒你说，很多人都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以前我在关东山的时候，就曾有过一个称号，叫……

    半人半鬼，

    神枪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