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周遭的哭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当他走到坟地中央时,便瞧见了哭声的来源。
一个身穿白色丧服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座坟前,长长的黑发垂到腰间,随着夜风轻轻飘动。
她的裙摆下露出一双苍白的脚,没有穿鞋,脚尖诡异的扭曲着。白烈注意到她的右手攥着一串铜铃,每哭一声,其手中铜铃就会轻轻摇晃一下。
“媒介,是铜铃声嘛?”见到这一幕,白烈在心中暗自思索道。
就在白烈的愣神之际,他的眼睛突然不受控制的泛起阵阵酸涩。那种想哭的冲动来得毫无征兆,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强行扒开他的泪腺。
白烈没去刻意控制,也没去催动体内神力,而是顺其自然,心说你让我哭那我就哭呗,于是,他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他的眼泪刚滑落脸颊,那丧服女鬼手中的铜铃骤然停止摇晃,死寂般的坟地里,唯有白烈的抽噎和自语声:“老赵啊,你咋就死的那么惨哎……”
伴随着白烈的哭声,丧服女鬼那僵直的脖颈发出“咔咔”的转动声,与此同时,她那原本背对着白烈的身躯开始缓缓扭转。
这一刻,白烈彻底捋清了这个丧服女鬼的杀人媒介。
铃铛声并非直接的杀人条件,而是起到情绪操控作用,只要有人受到铃铛的影响发出哭声,她就会进入转身读秒转身的状态。据白烈推测,一旦她彻底完成转身,所有触发媒介的普通人都会瞬间殒命。
白烈见试的差不多了,就催动了体内的神力,控制住了自己哭“老赵”的眼泪,转而开笑……
“哈哈哈。”
随着笑声的响起,
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并不是白烈精神病犯了,
而是他想看看,
笑,
能不能让这丧服女鬼,
往回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