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他发现徐家村里不止村长家有个傻儿子,在很多村民的家里,都有那么一到两个傻儿子或是傻闺女,且年龄都跟村长家的傻儿子差不多。
出现一个傻子可以说是父母问题,可要是村里出现几十个傻子,很难不让白烈联想到基因问题,所谓基因问题,就是近亲结婚。
正是因为心里有这个猜测,所以白烈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得到那村民肯定的答复后,白烈已然明了,真相就是这样。
搞清了徐家村真相后,白烈就开始对“她为什么变成厉鬼”这个脱离条件展开了调查。
可就在这时,村里有个人死了。
死状凄惨,看样子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被活活吓死的。
村长对此忌讳莫深,闭口不谈。只对白烈强行解释说这村民有心脏病,是心脏病发作才导致了死亡。
可白烈知道,这是厉鬼出手了。
说实话,当时处在萌新阶段的白烈见到这一幕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在短暂的紧张后,他就稳定住了情绪,继续调查。
从这村民的死上,白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村子很闭塞。
闭塞到什么程度呢?死了人外面都没人知道的那种程度。
几个村民抬着那死去村民的尸体,装进棺材后,就草草的入土为安了。
警察,医院的工作人员,白烈是一个也没见到。
除此之外,白烈还在村子里发现了一所老旧的小学,小学的桌椅板凳都是新的,还有村民定期打扫,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里一没有来上学的学生,二没有来教课的老师。
注意到这所奇怪的学校后,白烈就想着再去村长那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他虽然明知村长不会跟他说实话,却还是想着试试,觉得能在村长的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大门是敞开着的,还没等白烈进屋,他就听到了村长训斥傻儿子的声音。
那傻儿子还像白烈先前见他时那样,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媳妇媳妇。
而村长则是在低声怒骂:“媳妇媳妇,你就知道媳妇,要不是你受了她的骗,那徐月怎么可能会跑出去?唉,没想到这第一个就……”说到这儿,村长长叹了一口气,感慨了一句:“若不是她想要逃,爹也不会找人打她,谁承想那女娃子身子那么娇贵,打了那么几下就死了……”
他也不不管这傻子能不能听得懂,就那么自顾自地说着。
而在外面偷听到的这些的白烈,心里已然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顺带,他也把脑海中的全部线索串了起来。
回到村长给他安排的房子后,白烈捋了捋已经掌握的线索,拼凑出了一个较为完整的故事。
徐家村地处偏僻,早些年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里实行近亲结婚,从而导致生出来的孩子一多半都是傻子。
后来,不知道那个坏到流脓的村民想出个损招,在村里盖上一所学校。
盖学校的目的并不是让村里的孩子识字读书,而是为了骗村外大城市的人过来支教。
学校里整日命人打扫,就是为了给新来的老师营造出一种“我们这里的确有所需要支教的小学”的错觉,亦或是“让那些陪同支教女老师来的家属放心,能安心离开。
当然,也可能是想用学校的照片吸引外人报名,具体是哪种,白烈并不清楚,但他觉得肯定是这三者其中之一。
再后来,徐月就来了。
不,很有可能徐月这个名字都是村长起的,这个女孩在此之前还有别的名字,具体叫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总而言之,就是徐月被骗到了这里,等她来到这里后,村长就为她安排了住所,或威逼,或利诱,或隐瞒,徐月在被村长告知,亦或是偷听的情况下,得知了村长要把自己许配给他的傻儿子。
徐月宁死不从,村长就把她关进了一间屋子里,将她彻底囚禁。
出于某种原因,傻儿子来到了关押徐月的地方。
徐月利用村长的傻儿子,帮自己开了门。
可最终,他还是被徐家村的某些村民发现,带回了村长家。
关于这点,白烈是特意琢磨过的,如果只是村长一个人做这件事的话,那他跟傻儿子的对话中就不会提到“那么多人打她”这句话,由此可见,其中必有徐家村村民的参与。
也就是说,这些村民除了施暴者外,最次的也得是个同谋,不然的话,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警察不会不知情,任由这种诱骗的情况继续下去。
村民配合的原因有两点可能,第一是这徐村长是村里一霸,谁敢不听他的就会遭到报复,村民们不得不屈从。第二是村长向村民们承诺,只要自己家的傻儿子娶到媳妇后,就帮他们家傻儿子或者是傻姑娘安排,找前来支教的热心老师,帮这些村民传宗接代。
而根据白烈推测,这二者可能全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