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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一股无名火涌上江言澈心头。他讨厌马后炮,江语澄现在的行为在他看来,与马后炮没有任何区别。
痛苦已经造成,现在来安慰有什么用?口头上的安慰,能治愈身体上的痛苦吗?并不能!
刚他受刑的时候,也没见江语澄来说什么好话。
不想回应,也不能回应。江言澈双眼肿起,甚至连睁眼都做不到,只能静静听着江语澄的话语。
“本来周旋就不会把你怎样,最多只是囚禁,但你这么一来,算是从某个角度向他宣战了。地位越高的人,越无法接受别人的挑衅……”
说实话,江言澈并不知道身旁这女人,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尽是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
“等你止血了,我会派人把你带回入梦室,等待下一次入梦吧。躺个十五天,伤势应该就可以稳定下来了。”
没吭声,江言澈眉头紧皱。说江语澄是来安慰的吧,她又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反倒是一直指出江言澈的错误所在。
耳畔,再没有了其他什么声音,只有未凝固血滴落地面的清脆声。
痛苦可以被压制,但他依然元气大伤,意识逐渐模糊,沉入无边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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