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化被打了一巴掌,登时大怒,可是当他见到那人是谁之后,立刻怂了。
“爹?”
黄飞虎白面黑须,仪表堂堂,顾盼之间极有威严。
他冷哼一声,骂道。
“我说怎么不见你人影,原来又跑出来惹事!”
黄天化梗着脖子,道。
“我没有惹事,我在与秦风比武,不信爹你问问其他人!”
知子莫如父,黄天化是什么德行,黄飞虎最清楚不过。
黄飞虎道。
“为父是怎么与你说的?大比期间不要与人结怨,你来找秦风,是不是因为紫极学府的姬天成?”
黄天化不服气,争辩道。
“是又如何?秦风不过是莽州人罢了,凭什么与我们中州人争?孩儿就是要为姬兄出头!”
黄飞虎恨铁不成钢,训斥道。
“糊涂!为父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自轻自贱,那姬天成修为再高与你何干?赶快向秦风道歉!”
黄天化被黄飞虎一番训斥,见黄飞虎动了真怒,黄天化不敢继续倔强,心不甘情不愿地向秦风与温苒致歉。
待黄天化道歉之后,黄飞虎面露歉意,对秦风等人说道。
“我这儿子从小太溺爱他了,让他不知天高地厚,望诸位不要记恨犬子。”
黄飞虎虽然是一个宗门的宗主,但是对待后辈却很客气。
见黄飞虎这般,秦风微微一笑,说道。
“黄宗主威名远扬,晚辈早有耳闻,今日的事情黄宗主放心,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得了秦风的保证,黄飞虎才放下心,又寒暄了一会儿才离去。
云心说道。
“黄飞虎宗主为人谦和,与人为善,结果他的儿子却飞扬跋扈,到处结交迎奉,当真是虎父犬子。”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
“那黄天化的修为不弱,如果刚刚不是黄飞虎宗主出手,我未必接得住黄天化的法器。”
云心给秦风等人说了不少中州的事情。
为何那黄天化会主动为姬天成出头?理由很简单,黄天化想要攀附姬天成。
别看十大宗门号称实力仅次于四大中州顶级宗门,其实这十大宗门里面领头的,乃是金虹谷与五蕴宗。
至于飞虎宗的实力与这两个门派有差距,更别提与中州四个顶级宗门相提并论了。
黄天化来找茬,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紫金山大比,才是这次的重头戏。
当报名日截止之后,一共有一万四千余名修士,将会参与到紫金山大比中来。
这次的人数远超上一次的天之府大比,且含金量更高。
紫金山四周设立了八座演武场,八座演武场同时开启比试,将用五天时间日夜比试,完成第一轮大比。
五日之后,第一轮大比当天。
八座演武场早就坐得满满当当,许多没有报名的修士,也来到了演武场观战。
演武场中央,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正在上演。
一方,是一位满脸赤红、气势如虹的汉子,手中紧握一柄雁翎刀,其上灵气缭绕,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
另一方,则是一位手持流星锤的修士,修为虽达玄王二重,却显得从容不迫,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镇定。
“喝啊!”
随着一声低沉而有力的怒吼,赤脸汉子率先发难。
他身形一展,雁翎刀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灵蛇,灵动异常。
随着他舞动的轨迹,雁翎刀上灵气澎湃,竟在众人眼前猛地扩大了两圈,虽只是视觉上的错觉,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让人心生寒意。
汉子身形一跃,如同猛虎下山,一记力劈华山,雁翎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劈向流星锤修士。
然而,面对这凌厉无匹的一击,修士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
他冷静地祭起锁链,企图抵挡这毁灭性的一击。
用锁链来抵挡灵兵?这修士对自己的锁链该是多有自信?一个不慎可就是要命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锁链竟在雁翎刀的猛烈攻势下炸裂开来。
雁翎刀势如破竹,将修士的身躯一分为二,其凌厉之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撼。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负已分之际,一道人影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赤脸汉子的身后。
他一脚踢出,重重地踹在汉子的后心窝上。
这一脚之力,竟将汉子那至少两百斤的身躯踢得如同炮弹一般,直接飞出了演武场。
赤脸汉子滚落到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来,疼得龇牙咧嘴。
秦风坐在观战台上,暗暗点头。
那赢得比试的修士,用了替身之法与隐身之法,瞬间潜入到了赤脸汉子的后面。
此人艺高人胆大,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