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和刘海中掰扯,之前从来不敢和他这样说话,都是逆来顺受。
刘海中气的眼睛通红,他忍耐性向来不好,二大妈之前但凡不顺他的意,准是一顿暴揍。
现在不能揍二大妈,所以,心情更加暴躁,“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放开我,我揍死你。”
“你个死娘们儿,胆肥了你。”
“以后我准会弄死你,不信你瞧着。”
刘海中色厉内荏,其实心里是有点慌乱,这件事是大事,别管他偷没有偷,反正认定他偷了,事情就大发了。
之前要是不着急,等阎埠贵先发难,就不会这般情况了。
他心里在暗暗想了,这件事透着古怪。
他们来的应该是最早的,然后就是阎埠贵他们。
他们都没能得手,那么这件事是不是是易中海做的?
他瞪向易中海,“是不是你做的?你偷的对不对?”
傻柱不等易中海说啥,冲过去对着刘海中就是一拳,“你敢冤枉一大爷,看我不揍死你。”
刘海中的鼻血立即就流了下来,糊了满脸。
“啊啊啊!”刘海中疼的大叫。
“啊你啥啊!”傻柱觉得一拳不解气,再次揍了一拳。
这次刘海中没有啊。
因为直接晕死过去。
打在了太阳穴上。傻柱因为喝了酒,那个酒,秦淮茹不知道,度数比较高,傻柱又是在饿肚子情况下喝的,本来秦淮茹是劝说他,别喝多了,喝两杯就行。
但傻柱这段时间都没有喝酒,所以,一下子就喝多了。
到现在更是晕乎。
以至于下手没有个准头,一下子揍在了太阳穴上,并且,力气也挺大。
刘海中直接倒下,没吭声。
傻柱丝毫没觉得严重性,“你别装,起来。”
说着,还踢了刘海中一下,刘海中没动。
“傻柱,你把我爸打死了。”刘光奇就想混淆事情。
“胡说八道,打不死。”傻柱又踢了踢刘海中。
一点动静没有。
易中海怕真的此时闹出人命,因为还没有完全定刘海中的罪呢,到时候审问半天,刘海中要是还不说藏食物地方,就可以定罪,激起别人的愤怒。
易中海跳过去在刘海中鼻息下探了探,吓了一跳,居然,没气了。
傻柱两拳下去,刘海中气息全无,又搭了搭心脉,也是没有了。
易中海说:“赶快去把他抬回去,晕过去了。”
此时可不能说他死了。
也不用别人,易中海号令傻柱和他一起把刘海中抬回去,免得别人触碰了发现刘海中死了麻烦。
傻柱晕乎乎的,并没有认为刘海中死了,还是在叫嚣着:“别装,你再装晕我踢死你。”
“傻柱,别犯浑,走,和我一起抬他回去。”
“一大爷,我来吧。”刘光天见傻柱醉醺醺,何况,不管是啥情况,刘海中也是他爸,怎么也该管。
傻柱却晃悠悠的把刘光天拦住,“不需要,我去,一个人就行。”
说着,就把刘海中抓起来,背在背上。“卧槽,真沉。”
但傻柱的力气还是大,就这样将刘海中背回了屋子。
“你们都出去吧,让他休息一下,等醒过来,我再问他。”
易中海把人赶了出去,他则没有走,留下了聋老太,易中海而是继续查看刘海中,发现果然死的透透的,心想,这件事怎么可以好好解决呢?
易中海最后一咬牙,算了,还是让刘海中自己“自杀”吧,这样就是畏罪自杀。
易中海找到了刘海中家里的一瓶治疗蚊虫跳蚤的药粉。
直接用水化开,然后给刘海中灌进去。
刘海中此时没有硬呢,还是能灌下去,虽然多一半流了出来,但少一半也灌下去了。
刘海中这次即便不死,这毒药灌下去也死翘翘了。
易中海做完这件事,看了看聋老太,聋老太虽然刚开始错愕了,但随即平静下来,她虽然不知道刘海中死了,但看易中海所做的情况,这肯定是出问题了。
“老太太,我这是保护傻柱,傻柱这拳头砸下去,把刘海中砸死了 ”
聋老太叹息一声,“我就知道有问题,你这样做也是护着傻柱。”
“傻柱这个愣头青,这样打死了刘海中,咱们还没有问出啥来,不是问出来啥,而是需要让别人相信是刘海中偷的。”
聋老太叹息一声,“唉,天意啊,就这样吧。”
易中海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傻柱脱身,然后将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