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若谷提示芸逍,他这才想起来要将去采祝余草。三人分头寻找,还是若溪第一个发现了仙草。
芸逍和若谷也走过来观看,那祝余草叶子翠绿细长,有着青色的花和果实。
芸逍将花和果实一起采下,装进了布袋之中。三人又分开寻找,半个时辰过去,他们已采集了十几株祝余草,足够小虎七日之用。
芸逍将祝余草装好,又将那白色盒子拿了出来。他心中默默道:“宫隐,如你所愿我将你的骨灰抛洒于此,也不负你生前所托!”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右手默运真气,将盒子中洁白的骨灰抛向空中,那骨灰升起十几丈高,在空中破散开来,均匀地落到了这清风谷中。
芸逍三人默默颔首,他们也算与宫隐有缘,如今也了了宫隐生前的夙愿。
芸逍轻轻叹息,这清风谷却是一处仙地,他也算是为宫隐找到了一片清静之地,只盼他来生也能如此平静度过。
此间事了,三人准备返回齐源山。行至山谷入口处,走在最后面的芸逍忽然觉得清风谷的东南方有人御空而上。
他悄悄对若谷和若溪说道:“有外人闯入!”
若谷和若溪也警觉了起来,三人隐身与山谷入口处,静静看着谷中情况。
没过多久,果然有一黑衣人御空而上,那人缓缓落到谷中,迅速压低了身子观察四周,极为警觉。
他断定四周无人,便走到了山谷最西面的一个角落,他俯下身去,熟练得将一颗青色的果实采下,装到布袋之中,他竟也是来采祝余草的。
那人采了祝余草,又四下观望一番,确定没人发觉,又悄悄御空离开了山谷。
若谷轻声说道:“居然有人敢来此处偷仙草,看他如此熟练,绝不是第一次!我看那人修为不弱,一身鬼气,像是魔教中人。我逍遥派仙草岂能被魔教中所用!师姐,逍弟,我们跟上去看看。”
若溪却说道:“若谷,没有掌门允许,我们不能私下下山!依我看,我们还是先禀明掌门真人,再做打算!”
若谷面露焦急之色,说道:“师姐,如果我们去禀告掌门真人,那魔教妖人早就没了踪迹,上哪去寻。我看我们还是先追上去,查明他们的落脚之处再去禀报不迟!”
“这……”
若溪也觉得若谷所言有理,可私自下山,确实触犯门规,她一时也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芸逍看出了若溪的担忧,便说道:“师姐,若谷说得不错!如果我们现在不跟上去,肯定丢了偷仙草之人的行踪,想要等他再来就难了。即便我们能设下陷阱抓到他,也很难找到他的同党,留下后患。
此时是最好的时机,那人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不如,我和若谷前去跟踪那人,师姐你去禀告掌门真人,我们分头行事如何?”
若谷拍手叫好:“如此甚好!师姐,你去禀告,我和逍弟先去追上那人!”
若谷说着就要起身去追,谁知若溪却说道:“也罢,我与你们同去!先查明偷仙草之人的来历再做打算!”
若谷“哦”了一声,用诧异的眼光看向若溪。
若溪面色微沉,还闪过一阵绯红,说道:“你这性子,下了山定是四处闯祸,我若不跟你,怎能放心?”
若谷又“哦”了一声,偷眼看向芸逍,诡笑道:“师姐教训的是!既如此,我们这就走吧!否则,等那魔教妖人走远,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芸逍和若溪答应了一声,三人御空而起,沿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三人穿过云海,前方只有一个地方,那便是熙和城。
若谷说道:“师姐,逍弟。前方就是熙和城,那贼人一定就住在城中。我们且向城中追去,一定能够找到那妖人踪迹!”
芸逍和若溪都觉得若谷说得有理,三人运起真气,加快飞行速度追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们果然发现了一道黑影正向着熙和城方向飞去。
三人放慢速度,与那人保持着距离,一路跟踪之下来到了熙和城中。
那人极为谨慎,他落在城中一僻静之处,随后步行向前。他走得尽是一些少有人迹的小路,而且他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是否有人跟踪。
芸逍三人也格外小心,生怕被那人发现。
那人显然对城中路线十分清楚,城中甚是热闹,他却总能找到僻静的小路,七拐八拐之后,那人来到了一座宅院的后门。
他站在墙外,左右张望,未发现有人跟踪,便纵身一跃跳进了宅院之内。
芸逍三人也来到宅院附近,那宅院极大,左右看去至少各有百丈之远。
三人不知院内情况,也不敢贸然进去。他们沿着宅院一路向前走,终于走到了正门。
宅院大门前,无数身穿破烂衣服的男女老幼排起了长长的两个队伍,队伍的最前头,两位仆人模样的年轻男子正在为排队之人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