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从伙夫手中端过碗,夹了一大筷子咸菜,搅了搅,大口喝了起来。
看着于谦吃的香甜,张百胜欲言又止。
“有事儿你就说。”于谦道。
“大人,这几天那些杀官夺狱的乱民有不少已经偷偷跑了回来,”说着,对着不远处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汉子努努嘴,又道:“据这些回来的人说,他们已经断粮了,领着他们闹事的人不忍心,就放他们回来了。”
于谦笑了笑道:“派个人给为首的几人传话,朝廷只诛首恶,其他的一概不究!”
“大人,他们都是杀官夺狱的乱民,怎能只杀首恶?”张百胜不解,在他的认知中,这些人就等同于反叛,不论首恶,都要杀尽才能震慑所有人。
“你不懂!”于谦喝完最后一口粥,又毫无形象的舔了舔碗壁上的米粒,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
“可皇上那……”张百胜小声说道。
“放心,皇上给本官的圣旨上说的很明,河南一应政务,本官可自决,不用上报。”说罢,放下碗,唤来一个禁军,吩咐了几句后,便回到粥棚下,麻利的系上围裙,开始往灶台里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