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渊被自己的人从司徒楠那马车上接过来之后,他便又晕了过去,但迷迷糊糊中,他知道苏清晚陪了他一整夜,直至他醒来方回揽月阁歇息。
想来,此刻她刚歇下没多久,怎能让人去打扰她呢?
“王妃身上有伤,你身上就没伤吗?知晓心疼她,你就不知晓心疼心疼自己吗?你若再这般作践自己,有个好歹,老奴怎么有脸去见惠妃娘娘?王爷您能不能看在老奴伺候您多年的份上,也心疼心疼老奴?”
刘全逮住机会就叨叨念个不停!这是个毛病,得改!偏刘全完全没这个意识!
司徒渊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鸢尾,向鸢尾求助,可鸢尾像对待刘全那般对待司徒渊,无情地道:“王爷,您别看我,我觉得老刘的这话您得听!”
这事,鸢尾站刘全这边!
“你…”
你不可理喻!这种碎碎念念都能忍!
司徒渊狠狠地剐了鸢尾一眼,好,很好!现在鸢尾不帮他,等刘全对鸢尾唠唠叨叨劝她找夫婿时,司徒渊也不帮她!
看她现在得瑟,日后有她求他司徒渊那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