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到京城之前,苏逢春对于皇宫的构想,只停留在自己能够接受和触碰范围的‘最高’层。再高些,苏逢春也走不出药灵山的崇山峻岭,也想象不出,黔中郡以外的世界。
可是几年之后,苏逢春就站在了宫道之上。
于是苏逢春才恍然明白,自己原来的想法有多不切实际和可笑,她不曾接触过的权力和世界,原来是自己从前贫瘠的思想完全构造不出来的模样。在她心中,最贵重的东西就是黄金,可是对于真正的权力巅峰,贵重的是人力,是物力,是代表阶级所不能接触的那一重‘特殊’。
是万民奉养之上的,华贵外衣。
许多人,一出生就在宫墙内,发出了来自人间的第一声啼哭声,终其一生,也在幻想着从宫墙内走出去,譬如赵令璋。
可是更多的人,幻想着自己可以走进宫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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