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伤。”
赵秉文有些惊异,抬眼看向药灵师,“皇叔,莫非也...”
“自然。”药灵师点了点头,“这种毒素,长久的浸润在人体之中,便会让人格外的虚弱,便是偶有风寒便会伤筋痛骨,十分煎熬。”药灵师感叹,“药灵山的人把自己变成了一种毒,以毒制毒。”
“而逢春,在入门一年之后,我便把她当作继承人培养。”
赵秉文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待咀嚼了药灵师言语中的意思,有些激动,“那逢...苏姑娘也吃了那些毒?”
“不错。”
药灵师点点头,“当年我已与逢春说明白了利弊,是逢春自己愿意的。”
赵秉文一时之间心中震撼,他一直知道药灵山的地位医术格外高超,也知道药灵山专攻‘毒’之一字,但是具体为何,药灵山之间的传承又是如何实行的,赵秉文的确就不得而知了。
他从前以为药灵山应是有些独门秘方,却没想到药灵山的秘方便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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