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
伊兆实在气极,喘着粗气如同被折了利爪的困兽,虽然凶狠但是一丝威胁力也没有。
‘我警告过你了,不要动些歪心思。’滕子砚的声音又在伊兆身边响了起来,‘想想你那病重的老母亲,可怜她年纪轻轻成了寡妇独自抚养你长大。你不愿得了权势赡养她,实在是不孝。’
滕子砚明知伊兆心性和脆弱之处,却一味的往伤口上撒盐。仿佛将伊兆最脆弱的伤口狠狠的撕裂开,然后又狠狠的碾压伤口,任他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伊兆既不走上前揪住滕子砚的领子,声嘶力竭,’你敢碰我娘!‘
滕子砚一笑,漫不经心甚至还嗤笑两声道,’你娘能不能安享晚年,还全在你如何做啊,伊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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