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深呢。’
拓跋泓在身后小声地吐槽道,“搞得神秘兮兮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天神娘娘呢。“
赵令璋拍了拓跋泓一下,葱指竖在嘴前,示意拓跋泓安静。
又拐了几个弯了以后,女史停在了一处厢房外。
“我们姑娘就在里面,请。“
苏逢春跟在几人身后,推门而进,就见一青衫衣裙的女子坐在正中堂,她的面前摆着茶具,素白的手起起落落,正在烹制茶水。
她的脸上还戴着厚厚的面纱,就算这时也不曾摘下。
见几人进门,她动作只是一顿,随即又神色如常的继续研制着杯中的茶沫。
离得近了,苏逢春才看清女人露出的那一双眼睛丽的惊人,黑色的瞳孔平淡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在她掌握之中。
冯媛媛将茶制好,才抬头看向几人。
她平静的饮了一口茶水,然后柔柔的抬手挥了挥,
“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