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辆定制版迈巴赫里,吴家现任家主,吴文杰的父亲吴胜坐在真皮座椅上,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却拧成了麻花,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扶手而泛白。
“文杰可是我吴家的未来的接班人!是我吴胜的命根子!敢在东区动他,还当众扇他耳光?我看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吴胜的声音像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
“等会儿到了地方,我要亲自开着林肯,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碾成肉酱!让整个东区的人都看看,动我吴家人的下场!”
副驾驶上,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吴家保安队队长,也是吴胜的贴身保镖张嘉耀连忙回过头,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地附和:
“家主您说得对!那小子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您放心,哪儿用得着您亲自出手?等会儿我带着保安队的兄弟,直接把他胳膊腿儿都卸了,再把他扔到江里喂鱼,保证让杰少爷出了这口恶气!”
张嘉耀更是越说越激动,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嘴里还嚷嚷着:“我早就说了,东区是我们吴家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撒野,就是跟我们吴家作对!今天我非要让那小子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吴胜满意地瞥了张嘉耀一眼,冷哼一声:“算你懂事。等这事办好了,我给你涨薪,再给你配辆新车。”
“谢谢家主!谢谢家主!” 张嘉耀顿时喜笑颜开,腰弯得更低了,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磨陆风,
才能让吴胜和吴文杰满意。
车队很快就到了酒吧门口,刚一停下,
张嘉耀就率先推开车门,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手下冲了过去,
嘴里还大喊着:
“都给我让开!吴家办事,谁敢挡路,后果自负!”
周围的路人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阻拦。
吴胜则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走向酒吧大门,
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 他已经能想象到陆风跪地求饶的场景,也能想象到吴文杰看到仇人被收拾时的痛快表情。
可刚一走进酒吧,吴胜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脚步也猛地顿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原本应该威风凛凛冲进去收拾陆风的防弹加长林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破碎的金属残骸,车身的防弹钢板像纸片一样卷曲着,玻璃碎片撒了一地,连车架子都拧成了麻花,哪里还有半分豪车的模样?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吴胜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他花了几千万定制的顶级防弹车,就算是被卡车撞,也顶多凹进去一块,怎么会碎成这样?
张嘉耀冲在最前面,看到这一幕时,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本撸起来的袖子慢慢放了下来,手心全是冷汗。
那些跟在后面的保安和吴家随从,也全都傻了眼,刚才还嚷嚷着要卸陆风胳膊腿儿的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车残骸,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不…… 不可能…… 这防弹车怎么会碎成这样?” 一个随从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吴胜突然看到了被定在原地的吴文杰,他连忙冲过去,一把抓住吴文杰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文杰!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车呢?是谁把车弄成这样的?”
吴文杰原本还因为父亲的到来而燃起一丝希望,可看到父亲和张嘉耀等人震惊的表情,再想到刚才陆风一掌拍碎防弹车的场景,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恶鬼一样,指着不远处的陆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爸…… 是他…… 是他一掌把车拍碎的…… 他不是人…… 他是怪物……”
“你说什么?” 吴胜猛地回头,顺着吴文杰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正缓缓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拍碎一辆防弹车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那就是陆风?
吴胜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活了大半辈子,在东区呼风唤雨,见过不少狠角色,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一掌拍碎顶级防弹车!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一尊行走的战神!
张嘉耀此刻也看到了陆风,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刚才还口口声声要替吴文杰报仇,可现在,他连看都不敢多看陆风一眼,生怕陆风一个不高兴,把自己也拍成碎片。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