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陆风神清气爽回到学校,开始了他正式的学生生涯。
只不过当陆风走入教室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即看向陆风,特别是讲台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中医更是专门起身向着陆风点头致意。
很明显,昨天成功救治了周伟,让堂堂苏教授都主动拜师,现在校园的角角落落都回荡着关于陆风陆神医的传说。
时间过得飞快,中午下课后陆风去了一趟食堂,讲真的学校食堂相对来说性价比还是不错的,随意打了几份菜,拿了几个馒头,陆风便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他本就是乡村娃,对吃从不挑剔,只不过当陆风大口吃着柔软温热的白面馒头时,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昨天的那个瓷碗,以及瓷碗中的馒头咸菜。
有时候我们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你看到真正的苦难之后才会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如此幸运了。
而这时,旁边饭桌上几个同学的对话却引起了陆风的注意。
“听说没,那么灾星又来学校了。”
“真的假的,不是学校让她休学了么,她怎么还回来,还嫌祸害的人少么?”
“就是啊,她这几年不知道让周围的多少人都生病了,还回来学校,真的是晦气啊!!”
“唉,别这么说她,她也不容易,山沟沟里走出来的穷孩子,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现在人家又是疾病缠身,咱们还是留点口德吧。”
伴随着最后这位同学的劝说,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远处,应该是他们的同班同学,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他们身旁,急匆匆的喝了一口同伴帮忙打好的汤。
“干什么了现在才过来,我们都快吃饱了。”
“你们不知道,学校外面的商业街有人打起来了。”晚来的同伴喘着粗气回应道。
打架?
这在大学校园里也算比较少见了的。
“谁打架啊,咱们学校的?”
“就是那个灾祸女,她在外面发传单,一不小心撞了一个路人,那个路人好像认识她,嫌弃她是灾祸女,说她是故意想给自己传播疾病,非要让她带着去医院检查。”
说着,这位晚来的同学再次喝了一口汤压压惊,继续说道:
“那个灾星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自己哪里有钱给别人看病,于是被她碰到的人不依不饶,找了几个社会上的人过来逼着灾女拿钱,现在还在争执呢。”
听到这里,陆风默默的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没有说名字,但是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林幼楚了。
其实昨天帮她治疗完毕之后,从林幼楚看向挂在墙壁上破旧皮包的眼神里,陆风知道她已经没钱了,于是陆风这才选择让她今天给自己一百块钱的开方费用。
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在外面发传单,应该就是为了这一百块钱的药方费用。
想到这,陆风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林幼楚胆怯羞涩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
生活就是这样,越困难的时候万事都难。
将手中的馒头塞到嘴里,剩余的两个馒头打包,陆风大步走出校园。
或许是陆风是从山村出来的,因此对于普通人有着更为丰富的感情,再加上实在是惋惜林幼楚的遭遇,陆风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
当陆风来到出事的商业街之后,这里已经围了三四十人,除了几个路人之外绝大部分都是学生。
人群内,三男一女正将林幼楚围在中间,此时林幼楚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扯烂,手臂上更是有数条抓痕。
直到陆风走过来,欺负他的女人依旧没有停口,冲着林幼楚破口大骂:
“妈的,祸害人的臭婊子,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么?都是被你克死的。”
“巫女,灾星,今天老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活剥了你!!”
“一万块钱,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来,那就跟我去医院把肾摘了,赔偿!!”
“所有靠近你的人都病了,你自己什么鸟货色不知道啊,还敢出来祸害人,真的是贱皮子,贱婊子一个!!”
女人指着林幼楚的鼻子骂,三个男人更是嫌弃的拿着木棒不断戳着林幼楚,但是不管对方怎么咒骂,被木棒戳的多痛,林幼楚都只是低着头,将自己躲在别人给的宽大衣服中。
长长的头发和瀑布一样将她的脸颊盖住,所有人都看不到林幼楚的表情,能看到的,也只有一滴滴从脸颊滑下来滴在脚边街砖上的泪痕。
陆风刚刚走近,不远处,一声怒喝却率先陡然在人群外炸响。
“混蛋,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欺负一个弱女子,真的也是好意思。”
匆匆赶来的是一个剪着短发的女同学,她愤怒的推开人群来到林幼楚面前,面对着三男一女毫不示弱。
“我告诉你,我已经报告学校领导了,你们再这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