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两个护院只能如实的说,要不然真的被柳管家误以为自己行贿,那饭碗可保不住了。
听着两个护院的话,柳管家斜着眼看了看他们二人,脸上略带疑惑的伸手将红包接过来。
“酒鬼来找我们家主看病?谁告诉他家主会看病的?”
一边说着,柳管家一边轻轻将红包打开,看到了里面的五张百元大钞。
而面对着柳管家的质疑,两个护院更是连连磕头。
“柳管家,这真不是我们说出去的,我们只知道家主纵横商场,是江东地面上最负盛名的企业家,根本不知道家主会医术的。”
“哼,你们肯定是不知道的。不过刚刚你说的这个酒鬼是怎么知道家主会看病的?”
这下两个护院更不清楚了,只是连连摇头。
“行了,起来关好门,用点心好好看家护院,再出现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完,柳管家衣袖一甩,转身大步向着内院走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身为夏家的管家,柳管家自然对家主夏石的生活作息再熟悉不过了,家主夏石通常早上四点就起床了,几十年一直如此。
于是手拿着红包的柳管家便带着几分疑惑缓步走到了夏石的正房门前。
果然不出柳管家预料,当他来到夏石正房客厅的时候,五十多岁的夏石正好从卧室里踮着脚。
走出卧室后,夏石小心翼翼的将房门轻轻关闭,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影响到自己老婆睡觉。
看着堂堂夏家家主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的柳管家也只是轻轻低下头当做没看到。
谁让自己的家主异常宠爱他老婆呢。
终于顺利关上房门,夏石看了一眼柳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一直走到客厅外庭院中之后,夏石才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柳管家。
“有事?”
“回家主的话,刚刚有人在大门外敲门,说了一些醉话之后被护院们赶出去了。”
听着柳管家恭敬的回应,夏石略显意外的再次看了他一眼。
柳管家跟了他这么多年,夏石自然知道他的做事风格,以柳管家的脾气秉性,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肯定不用亲自跑来和自己汇报。
于是夏石想了想柳管家刚刚的话,精准的从他的话里提取出“醉话”这个关键词。
“他说了些什么醉话让你至于亲自来向我汇报?!”
“家主英明。”柳管家立即小马屁伺候,轻轻的给夏石安排上。
他知道自己这个家主除了是宠妻狂魔,更喜欢听别人夸他英明,这也是为什么柳管家没有一次性说完,而是故意让夏石猜的原因。
十几年了,这个拍马屁的妙招对家主夏石屡试不爽。
果然,听着柳管家的话,夏石轻轻笑了笑,点点头,而拍完马屁的柳管家便立即开口。
“回家主的话,据下面的护院报告,刚刚有一个喝醉了酒的狂徒敲门,口口声声说要找家主您......找您看病。”
“什么?看病?!”
前一秒还被拍的心情舒畅的夏石,听到柳管家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柳管家。
“他竟然来找我看病?他是怎么知道我会医术的?”
听着夏石的质问,柳管家恭敬的抱拳行礼:“回家主的话,我也问过下面的护院,他们也不清楚,哦对了,那个酒鬼还给了一个红包,说是找您看病的诊费”
此时的夏石眉头紧皱,脸色越来越沉。
他双眉紧锁,双眼死死的盯着柳管家手中的红包,整个人和木头雕像一般呆滞在原地。
渐渐地,夏石呼吸越来越粗重,神色也越来越凝重,甚至带着几分恐慌。
“红包......红包里的诊费是......是多少钱?”
“回家主的话,诊费是五百!!”
噗通一下,夏石整个人瞬间瘫软,脸色煞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夏石的异常举动更是吓得柳管家一哆嗦,连忙跟着夏石跪了下去。
但是此时的夏石却完全没有看到柳管家的举动,嘴唇哆哆嗦嗦:“酒鬼......求医......五百诊费......”
说到这里,夏石整个人和着魔一样突然一把抓住跪在自己面前的柳管家,力道之大差点将柳管家的双手捏断。
夏石却丝毫不在意,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柳管家,神色彻底慌乱了起来。
“那个酒鬼长什么样,是不是二十多岁?”
“家......家主,我也不清楚,我去的时候两个护院已经将他赶走了......”
“护院?!快让他们现在立马滚过来!!!快去!!!”夏石这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