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玥道：“归墟之地。”

    “归墟之地？”

    穆辰露出几分好奇之色：“道果所在之地？”

    龚玥神色微动，却很快归于平静，微微点了点头：“是的，师尊。”

    “师尊？”

    穆辰莫名地笑了笑：“你真是我弟子？”

    龚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穆辰，陷入沉默，好半晌才幽幽开口：“是，也不是。”

    穆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是，也不是？”

    龚玥突然问：“师尊相信命运吗？”

    “不信。”

    穆辰断然摇头：“我只信我自己。”

    “也是，师尊之道便已彰显了这一点，您确实只相信自己，只是……”

    龚玥顿了顿，最后却叹了口气：“事实上每个人都是有着固定命运的，信与不信，都是如此，即便是师尊您，也不会例外。”

    “是吗？”

    穆辰不置可否笑了笑：“愿闻其详。”

    “就拿我来说吧。”

    龚玥脸上露出几分追忆之色：“一路走来，看似巧合和运气，实则不然，不管是遇见师尊您又或者是通过陆渊的挑选，乃至成为您的弟子，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那就是命运，到得现在，我已看清了自己那条命运线，也看清了属于师尊您那条命运线。”

    穆辰平静道：“说来听听。”

    龚玥道：“我们其实都扮演着同样角色，存在的使命只是为了成就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