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刘泽丰道:“飞絮,我来说吧!我们刘家这些年的确有些张扬了。”
“我们老一辈有大族老和我,年轻一辈有你和刘章,可谓顺风顺水,志得意满。”
“不说年轻人,就是我都平添了许多的傲慢与嚣张。”
“林队长既然想要太阴经,飞絮你默写一遍,包括你自己的修炼心得和一些注意事项都全部写明,不得藏私。”
“林队长,这太阴经在我们刘家不是不重要,而是特别重要,且是我们刘家最高深的一门功法。”
“只是修炼难度太高,还只适合女子修炼,因此也不是不能外传。”
“更何况林队长实力高深莫测,我们也很乐意结一份善缘。”
“如此倒是要多谢你们刘家了。”
“不必客气,我想林队长单独跟我们见面不只是为了太阴经吧?”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那你接着说,看看是否猜中了我的目的。”
“这个很好猜,我这把剑的特殊之处我自己知道,在我们刘家这是最高机密,就连飞絮都不知道。”
“知道的只有我和大族老两人,而且这把剑就是大族老亲手打造的。”
说到这里刘飞絮道:“如此机密之事,要不我也回避一下?”
刘泽丰道:“不必,飞絮你现在虽然被家族边缘化,但这只是表象。”
“其他事情不说,你想想一旦有事关你修炼的事情,家族那次无不全力支持,你乃是我们刘家下一代的后继人之一,这些事情提前知道了也无妨。”
刘泽丰转向林凡道:“林队长,我说的没错吧?你是为了这把剑。”
林凡道:“没错,但是你还没说完,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