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他就不用特意跑一趟把钱收回来了。
搂着白虹月纤细的腰肢,叶长歌往旁边躲了躲,好让关贝勒先去看伤,他可是很有爱心的。
就当关贝勒从几人身旁跑过的时候,叶长歌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金光,下一刻他的随身空间里面就多了刚才的两千块钱。
“嗯.........”
就当叶长歌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时候,他怀里的白虹月却是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特别的轻,要不是叶长歌靠的近,估计就连他都听不见。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白虹月,却是见她满脸通红,眼中更是蓄满了水雾,显然是动情了。
叶长歌愣了一下,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他扶着白虹月的手有些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那一轮圆月。
“咳咳”
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紧接着叶长歌就将手缩了回来。
叶长歌一行四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到的小院。
推开院门,叶长歌带着白虹月几人走进了院子里面。
“雪茹你照顾一下娟儿跟雅丽,虹月的病有点严重,我先帮她治疗一下”
叶长歌说完就将白虹月直接抱了起来,然后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关雅丽生怕叶长歌会强迫白虹月,急忙就想跟上去。
虽然她看得出来叶长歌不是这种人,可是这场景让她不怀疑都不行啊。
“雅丽妹子你不用这么紧张,长歌虽然是博爱了一点,不过他对自己的女人都很好,他不会乱来的”
陈雪茹一把搂住了关雅丽的胳膊,随即拉着对方去挑选房间。
还好这是一个四进的院子,要不然叶长歌这么多女人可住不下。
另一边,此时叶长歌已经将白虹月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紧接着就在白虹月惊慌的目光中开始脱起了她的衣服。
“长歌,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不要这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嘛”
白虹月双手紧紧的抓着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叶长歌差点没把持住。
“我这是要帮你针灸,你别那么紧张”
说实话叶长歌挺无语的,他是好色,可还没有到硬来的地步吧。
“那.........那能不能不脱衣服啊”
见是自己误会了叶长歌,白虹月内心十分的自责,可她还是没办法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叶长歌面前。
自从她们家落魄后,关贝勒就变得自暴自弃,每天除了赌钱就是酗酒。
每次关贝勒喝多就会说她是扫把星,他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被自己害的。
她身上有不少被关贝勒打的淤青,她真的不想让叶长歌看到这些。
“不行,我是医生,你要听医生的话知道嘛,乖乖躺好”
叶长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对着白虹月说道,说完她就将白虹月按到了床上,然后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随着衣扣被一个个解开,白虹月认命般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侧过头的一瞬间,她的眼角还有一滴泪水滑落。
“这是关贝勒那畜生打的??”
看着白虹月身上的大片淤青,叶长歌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长歌,求求你别问了”
白虹月心中的委屈彻底爆发了,捂着脸就哭泣了起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帮白虹月先将衣服穿好,然后叶长歌转身就准备去找人算账。
“长歌你别去好嘛,事情都过去了,我真的不想连累你”
白虹月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叶长歌,她真怕叶长歌下手没轻没重把关贝勒给打死了,那到时候叶长歌自己也得搭进去。
“行,我答应你,我先帮你上药”
见白虹月情绪这么激动,叶长歌也只好先答应对方。
说实话这年代的女人是真的命苦,出身好要被打上标签,出身不好连饭都吃不饱。
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除了被当成生育工具就是发泄对象。
现在的女人是真的没话说,就算再苦也能不离不弃。
想想后世那些小仙女,叶长歌觉得自己必须得多救几个命苦的女人才行,要不然白白穿越这一遭。
扶着白虹月重新躺回床上,叶长歌再次解开了白虹月身上的衣服。
为了方便上药,这次叶长歌就连白虹月的贴身肚兜都解了下来。
这次白虹月虽然还是很难为情,不过却是没有阻拦叶长歌的动作。
拿出刚刚从气运值商城买的特效药膏,叶长歌小心翼翼的帮白虹月擦拭着身上有淤青的地方。
随着叶长歌的指尖划过肌肤,白虹月的呼吸都会变得粗重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