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绿水,宁静山村,这也是多少人向往的生活啊!
年轻时,总想着尽快离开这里,走出这里。
可是年纪一旦大了,却又无数次的想着回到这里。
这里不仅有他童年的记忆,有他过往的回忆,还有他魂牵梦萦的亲人,有他难以割舍的乡情。
家乡的一切,大体上还是他离开时的老样子,但又有了一些改变,最大的变化,是村里新盖的楼房和别墅,明显变多了。
看来有着浓烈乡情的人,不止张俊一个。
绝大多数农村走出去的人,哪怕很少回家,赚到钱以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回家建新屋。
因为树高千丈,也离不开根。
对农村人来说,去城市是生存,在老家才是生活。
张俊陪着母亲,在自家院子里摘菜。
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做了一辈子农活,年纪再大,也要下地干活。
她对每块菜地如数家珍,连种了多少棵白菜,她心里都有数。
张俊每年都会给母亲一大笔钱,足够让她衣食无忧。但老人家就是喜欢干活,还说一停下来就浑身难受,看着好好的菜地荒废着,就觉得是种罪过。
生来就喜欢种地的华夏人啊,与土地有着割舍不断的联系。
张俊陪着母亲唠嗑。
“玉婕每年都会回来两三次,虽然不在家里过夜,但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很多好吃的。”
“妈,你想吃什么,自己去买便是了,你要是腿脚不便利,或者不想出门,就叫村里开运营车的人帮忙捎回来。”
“我知道,我也说过,让她不要再带东西过来,可是她不听。你们离婚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不嫁人,是什么意思呢?她还想着你?”
“妈,这事你别管了。要是被林馨知道,还以为我和刘玉婕之间有什么牵扯呢!”
“玉婕是个好孩子,也没犯什么大错——”
“妈!陈年往事,不要再提了。或许我和她之间,都没有对错,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分开了就是分开了,破镜难以重圆,婚姻也不可能再续。”
“小俊,你是不是找她谈一谈呢?让她改嫁吧!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嗯,我知道了。”
这时,孟卫东的电话打了过来。
张俊接听电话。
孟卫东嘿嘿笑道:“张书记,我让人把赵德怀,还有刘海那些人给举报了。”
张俊问道:“举报他们什么?”
孟卫东道:“昨天晚上,他们不是在那里花天酒地吗?有人用手机拍了下来,我找到了这些视频和照片,让人发到了省纪委赵书记专属的举报邮箱。”
“哦?卫东,你这么做,虽然可以起到打击赵德怀和刘海等人的作用,但也会暴露自己。省纪委赵书记的专属举报邮箱,一般人压根就不知道。只要有人查下来,很快就能查到举报之人。”
“张书记,我知道,没事的!视频是真的,照片也是真的,又没有诬告他们!嘿嘿!”
“这种小事,伤不了他们的筋骨。”
“恶心一下他们也行!谁让他们那么嚣张!哼!”
“卫东,凡事能忍耐的,还是先忍一下的好。不到万不得己,不要随便表露出对一个人的厌恶。要么就等有了足够的证据,一击致命,直接拿下!”
张俊这是在教导孟卫东。
这次相处,张俊发现,孟卫东有些锋芒毕露。
在体制内,这可是大忌!
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拿下你的对手,或者彻底打败你的敌人,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忍着。
很多人的座右铭,也是一个忍字。
逞匹夫之怒,是个人都会,恰恰是容忍二字,很少有人能做到。
孟卫东道:“张书记,我就是想出口恶气,我知道分寸。”
张俊道:“卫东,我不在南方省工作,很多事情照顾不上。你以后有事,多和省委马书记请示汇报。”
既然孟卫东已经做下了此事,张俊多说无益,他担心的是,赵德怀会不会通过关系,查到是孟卫东所为,然后事后进行报复。
如果对方展开报复行动,那孟卫东只能找马红旗才管用。
孟卫东道:“好的,张书记。我知道了。你哪天回省城,咱们再聚一聚吧?”
张俊笑道:“到时再说吧!”
与此同时,在省委吴治湖的办公室里,讨论还在继续。
赵右军冷冷的说道:“相关的纪律,对党员干部参与娱乐活动,有着明确的规定。”
章立鹏道:“党员干部是否可以进入某类娱乐场所,关键取决于场所性质、消费方式、是否涉及利益关联以及是否造成不良影响。如下班后与家人、朋友一同去普通KTV唱歌,不涉及管理服务对象、不高消费、不接受异性陪侍等,通常不构成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