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受累?”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杜玄亦已经收敛起了身上的吊儿郎当,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正色。
隔着斗笠的纱幔,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交汇,莲玖瞧着他半晌,并没有回答。
她只是挑了挑眉,反问杜玄亦:“这也是杜公子的修行?”
杜玄亦微微一怔,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往旁边退开了一步,轻声道:“是杜某冒犯了。”
他想参的道在这一路走来时,早就已经了悟了个七七八八。
之所以问莲玖为什么这么早就这般堂而皇之地暴露在人前,不过是因为他自己单纯的好奇罢了。
一直到莲玖和火麟走到石棺前,贺庭轩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惊疑不定地盯着莲玖的身影。
莲玖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抬手按在了身前的石棺之上。
这口石棺比之方才那间石室里的来得小,对于里面摆着的是什么,她的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深吸了口气,莲玖在身前提前支了个防护罩,这才用力一把掀开了石棺板。
没有什么暗藏的机关,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宝,朴实无华的石棺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望着空荡荡的石棺,莲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