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馆长目光紧盯着江诚。
“小尹……你当时不会就是发现画像与你这位朋友一模一样，所以在这里实习的时候就只盯着这幅画像，去了苏杭博物馆工作就只想要这幅画像吧？”赵馆长似乎发现了什么，他随后看向一旁的尹佳慧。
“嗯。”
尹佳慧点点头。
“有些事，我现在也不太好告诉您，只能和你说，这幅画挺特殊的。”尹佳慧看着赵馆长，她当然不太好与赵馆长说画与江诚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这幅画是在陕安的一个古墓里发掘出来的？”尹佳慧认真地看着江诚。
“嗯……我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在唐代的一座公主墓葬里发掘出来的。”赵馆长看了一眼尹佳慧，他目光几乎一直都在江诚的脸上，目不转睛。
而江诚从看到那幅画以后，目光也几乎都没挪开，他一直都在打量着这幅画。
“能看得出来是谁画的吗？”一旁的师秋韵有些疑惑地看向江诚，如果是江诚的某位前女友绘制的，江诚估计能看出什么端倪？
毕竟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太一样。
“看不出来……”
他印象里，会绘画的前女友不算少，两百个里，有七八个人都会绘画。
“有人可能与佳慧一样，是后来学的。”江诚看了一眼师秋韵。
“确实是这幅画……当时我就是看到过这幅画。”李晗烟直愣愣地看着画像，画像似是引起了她的共鸣一般。
“好像是在家里，当时父亲的一位座上宾，为父亲展示的画像，我曾在一旁看过。”李晗烟又似乎是回忆起来了什么，她转头看向江诚。
“你……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江诚看向李晗烟，看着李晗烟那懵懵懂懂的表情，江诚有些疑惑。
“有……有一点点印象，脑中好像闪回了一点画面。”李晗烟眨了眨眼睛，在看了江诚一眼后，她又认真地盯着画像，试图继续回忆起什么来。
“你父亲的座上宾为你展示的画像，你还能记起来，那位座上宾是什么样子吗？”江诚询问着李晗烟。
李晗烟摇了摇头。
“只知道……似乎是一位蒙面的女人，她……身着白裙。”李晗烟若有所思道。
“嗯……”
江诚点点头。
他们之间的交谈，赵馆长也听到了，只不过，他有些听不太明白。
这幅画不是在陕安的一个唐代墓葬之中发掘出来的吗？怎么又有人已经看过画像？
而且画像是在十多年前发掘出来的，发掘出来以后就一直都在陕安博物馆里。
“老赵，这幅画，是出土于唐代墓葬对吧？”尹佳慧看了一眼赵馆长。
“嗯。”
赵馆长点点头，“小尹，你从大学实习到我这里就一直都在研究这幅画，对这幅画，你应该比我了解。”
“是啊。”
尹佳慧点点头，她疑惑地看了一眼江诚，询问道：“江诚，她……是怎么看到这幅画的？”
“这幅画可是出土于唐代墓葬。”
尹佳慧的问题，江诚也在思考，而李晗烟能对眼前的画像有印象，那说明她应该看的就是这幅画像。
一个在唐代已经在墓葬里的画像，李晗烟作为一个宋朝，还是南宋时期的女人，怎么会看到呢？
尹佳慧心中已经有些疑惑了。
“会不会……还有一幅与这画一模一样的？”一旁的师秋韵给出了她的推论。
“晗烟，你确定……当时看到的画像，就是挂的这幅吗？”江诚看向李晗烟。
“不是……但画的类别挺像的……都是人像，都是与你一样的。”
“区别好像是在……衣衫上。”李晗烟若有所思地看向江诚。
得到李晗烟的回答，江诚就知道他们刚刚的疑问全都是乌龙。
江诚与师秋韵和尹佳慧三人相视一眼，他们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同样，李晗烟的回答也解答了赵馆长心中的疑问，看来是他多想了。
“所以……她看到的那幅画，与这一幅，不是同一幅画？”尹佳慧明白了什么，她看了一眼李晗烟。
“你能确定，是同一个人绘制的吗？”尹佳慧疑惑地看着李晗烟。
“像……是同一个人画的。”
她打量着眼前的画像，结合刚刚脑中回闪的片段，然后点点头，“应该是同一个人画的……我的直觉。”
她看向尹佳慧与江诚。
“那应该不会有错。”尹佳慧随后把目光转向江诚，她们现在面前有个外人，所以有些话不太好说得太直白。
但江诚应该明白她的眼神。
“嗯。”
江诚点点头。
“这幅画，确实是绘制于唐代？”江诚看向尹佳慧与赵馆长。
“是……是绘制于唐代，追溯源头，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