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造神色凝重地摇头:
“太乙量劫,般般是自愿进入太乙量劫,被时光洪流接引走了!”
“除非顺利度过,否则它永远不会再出现……”
气氛顿时沉默了。
“想不到啊,那小家伙也有失足的一天……真让人伤心……”
“妇女才他妈失足呢,那叫老马失蹄,再说有啥伤心的,给你擦擦!”
“你知道个屁啊,我待它如同我第二个儿子一样,它没了我当然难受!”
“第二个儿子?”
“对啊~”
“那你第一个儿子是谁?”
“还没怀上……诶?”
钟大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景象。
柳东南暗自神伤,肩头上一只白猫给他擦眼泪,什么情况?
“我草!”
柳东南惊醒过来,伸手在肩膀上抓了一把,精准抓住那柔软的脑瓜皮凑到眼跟前:
“般、般般?”
柳东南很少有说话不利索的时候,此刻震惊得口吃了:
“你、你不是、时光洪流啊……”
般般晃了晃小肚子:
“嘿嘿,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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