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袍人的死亡,剩余的黑袍人失去了力量来源,纷纷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祭坛上的符文也停止了闪烁,湖泊中的黑水不再翻滚,深渊浊气的扩散终于被阻止。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许七安走到湖泊边,看着正在不断蒸发的黑水,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能感觉到,大地深处还隐藏着一股更加强大的深渊浊气,只是暂时没有被唤醒而已。
监正也走到许七安身边,脸色凝重地说道:“虽然我们阻止了仪式,但深渊浊气的源头并没有被彻底清除。只要大地深处的浊气还在,就总有一天会再次扩散,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许七安点点头,握紧绣春刀:“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就一定要守护好这个世界,不让黑暗再次降临。”
魏渊和士兵们也纷纷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但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和亲人,他们愿意继续战斗下去。
灵狐跳到许七安的肩头,发出一声坚定的嘶鸣。许七安摸了摸它的头,带领众人朝着谷外走去。落魂谷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他们都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很快就会开始。
队伍的脚步声在落魂谷中回荡,朝着谷外越走越远。远处的天空中,乌云开始聚集,似乎预示着,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许七安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是大奉的守护者,是光明的希望。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这份光明和和平,直到彻底消灭所有的黑暗势力,让这个世界永远摆脱黑暗的威胁。
从落魂谷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乌云压得极低,像是随时会倾泻下暴雨。许七安牵着枣红马走在队伍最末,灵狐蜷在他怀里,小脑袋时不时抬起来蹭蹭他的下巴——经过刚才的战斗,它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正借着他身上的光明之力恢复。
“前面就是‘清风驿’,我们今晚就在那里休整,明天一早再返回京城。”魏渊勒住马,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灯火,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连续多日的战斗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士兵们的步伐都有些虚浮,不少人还带着伤,铠甲上的血迹在夜色中泛着暗沉的光。
清风驿是一座小型驿站,平日里只有往来的商客歇脚,此刻却被他们临时征用。驿站老板早已被提前通知,准备好了热水和食物,看到他们进来,连忙招呼伙计端上热汤。许七安将灵狐放在房间的软榻上,又给它喂了些清水,才转身去了魏渊的房间——监正已经在那里等着,三人要商议后续的事宜。
“落魂谷的深渊浊气虽然暂时被压制,但根源未除,始终是个隐患。”监正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已经让人传信回钦天监,让他们查阅古籍,看看有没有彻底清除深渊浊气的方法。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派人守住落魂谷,防止有人再次利用浊气修炼邪术。”
魏渊点点头:“我会留下一千名士兵驻守落魂谷外围,再派两队锦衣卫轮流巡查,确保万无一失。只是……”他顿了顿,看向许七安,“京城那边还不知道虚空母巢和深渊浊气的事,我们回去后,必须尽快向陛下禀报,让朝廷做好应对准备。”
许七安坐在一旁,手指摩挲着绣春刀的刀柄,眉头微蹙:“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从青石镇的尸巫教,到黑风岭的噬魂魔,再到虚空母巢和深渊浊气,这些事情像是有人在背后刻意安排,一步步引导我们陷入危机。”
监正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你说得有道理。五大邪术教派消失多年,突然同时出现;虚空裂隙和深渊浊气也接连爆发,这绝不是巧合。或许……有一个更强大的势力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颠覆大奉,而是整个世界。”
三人陷入沉默,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窗户“哐当”作响,烛火也随之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是有无数黑影在暗中窥视。
“不好!”许七安突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外面有动静!”
话音未落,驿站外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 g g ”声。三人立刻冲出房间,只见驿站的院子里,数十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在袭击士兵,他们手中的弯刀泛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涂抹了剧毒。士兵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对方的攻势太过凶猛,又擅长偷袭,很快就有不少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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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影巫教的余孽!”魏渊怒喝一声,握紧长枪冲了上去,银芒从长枪中爆发,一枪刺穿一名夜行衣人的胸膛。许七安也挥舞绣春刀,金色的刀光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敌人。监正则拿出符咒,金色的光芒从符纸中散发出来,将夜行衣人笼罩,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灵狐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