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傀术!”许七安心中一沉,这种邪术需要用活人精血驱动,极为阴毒。他挥舞绣春刀,金色的刀光在白骨间穿梭,每一刀都能将几具白骨劈成碎片。但白骨的数量太多,刚劈碎一批,又有新的白骨从坟中爬出来,根本杀不完。
黑衣人站在白骨后面,不断挥舞骨杖,黑色雾气越来越浓,许七安渐渐感到吃力,光明之力的消耗越来越大。灵狐也被几具白骨缠住,虽然能轻易撕碎白骨,但架不住数量众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先解决那个黑衣人!”许七安心中念头一闪,他突然朝着灵狐使了个眼色,灵狐会意,突然朝着黑衣人喷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许七安趁机纵身跃起,避开周围的白骨,朝着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没想到许七安会突然冲过来,连忙挥舞骨杖想要阻拦。许七安却不给他机会,绣春刀上的金光暴涨,一刀劈在骨杖上。“咔嚓”一声,骨杖被劈成两半,黑色雾气瞬间消散,周围的白骨也失去了动力,纷纷倒在地上。
黑衣人脸色大变,转身想要逃跑。许七安怎会给他机会,纵身一跃,绣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青石镇害人?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黑衣人浑身颤抖,却不肯开口。许七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刀身贴着他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痕。就在这时,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朝着许七安扔来。令牌在空中炸开,黑色的雾气瞬间笼罩了周围,许七安连忙用光明之力护住自己和灵狐。
等雾气散去,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只留下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尸”字,与之前遇到的瘴巫教、影巫教令牌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浓郁的黑暗能量。
“是‘尸巫教’的令牌!”许七安捡起令牌,眉头紧锁。他之前听监正说过,江湖上有五大邪术教派,分别是影巫教、骨巫教、瘴巫教、尸巫教和血巫教,这些教派都以修炼邪术为生,残害百姓,多年前被朝廷打压,销声匿迹,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灵狐在周围嗅了嗅,然后朝着乱葬岗深处跑去。许七安连忙跟上,只见灵狐停在一座最大的土坟前,对着坟堆发出低低的嘶鸣。许七安走上前,用绣春刀拨开坟上的荒草,只见坟前的木碑上刻着“前朝镇西将军之墓”,碑上布满了黑色的符文,显然被人动过手脚。
“看来这坟里有问题。”许七安挥刀劈开坟土,很快就露出了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上刻满了与木碑上相同的符文,黑色的雾气从棺材缝中不断渗出,正是之前在少年体内感受到的阴邪之气。
许七安深吸一口气,将光明之力凝聚在双手上,猛地掀开棺材盖。棺材里并没有尸体,只有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中装满了黑色的液体,液体中浸泡着十几颗黑色的珠子,每颗珠子都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正是导致青石镇百姓染病的根源。
“这些珠子应该是用活人精血炼制的,只要将珠子埋在镇上,阴邪之气就会通过土壤渗透到百姓体内,吞噬他们的生机。”许七安拿起一颗珠子,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那个黑衣人,应该就是尸巫教的教徒,他在这里炼制邪物,就是为了修炼邪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许七安抬头望去,只见一队锦衣卫朝着乱葬岗赶来,为首的正是他之前认识的锦衣卫千户周毅。周毅看到许七安,连忙翻身下马:“许将军,您怎么在这里?我们接到消息,青石镇出现邪祟害人,奉命前来调查,没想到会遇到您。”
许七安将黑色陶罐递给周毅:“这是尸巫教炼制的邪物,青石镇百姓的怪病,就是这些邪物导致的。刚才我遇到一个尸巫教教徒,被他跑了,你们立刻派人封锁青石镇,严查进出的人,一定要把他抓回来。另外,把这些邪物销毁,再用光明符咒净化镇上的阴邪之气,避免更多人染病。”
周毅接过陶罐,脸色凝重:“属下遵命!许将军放心,我们一定办好!”
许七安点点头,转身朝着镇上走去。灵狐跟在他身边,不时蹭蹭他的腿,像是在安慰他。他知道,尸巫教的出现,绝不是偶然,五大邪术教派很可能已经联合起来,想要卷土重来。而这青石镇的怪病,或许只是他们计划的开始,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回到镇上,许七安立刻来到药铺,用光明之力驱散了少年体内的阴邪之气。少年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手臂上的黑色纹路也消失了,妇人激动得又哭又笑,非要留许七安吃饭。许七安婉言谢绝,又叮嘱老郎中,让他用自己留下的光明符咒,为其他染病的百姓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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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青石镇的事情,许七安牵着马准备离开。刚走到镇口,就见周毅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