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秋子放下手里的衣服:“你……,到底要干什么?”
“哼哼,白家园子可有好生意,只要姐儿们赚足了银子,我包治她们的花柳病!”
大秋子:“怎么干,姐听你的!”
一辆毛驴车,上面装了两个五十斤的酒坛子从街里走来,到了龙湾镇镇南门被赖文章拦住了。
赶车的大秋子穿得特别薄,一件白色洋布衫子衬得她胸脯高耸,丘壑隐现。赖文章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大秋子,车上拉的什么?”
“呸!没大没小,你得叫我姑姑。你他娘的眼瞎啦,酒坛子里能装砖头么?当然是酒啦。”
“烧酒得上税!”
大秋子一撇嘴:“我倒是想上税,没人敢收啊。”
赖文章:“别扯犊子。三阎王没回来,谁还给你撑腰?”
“当然是顾问官啦。这酒是他特批送往白家园子的,你还收税么?”
顾问官,白家园子,这简直就是赖文章的祖宗,他不敢多废话,直接放行。
已经路断人稀,了无车马的白家园子官道上忽然出现一辆奇异的毛驴车十分扎眼。大秋子还没上新修成的汽车道就被哨兵发现了,直接被带进屯子里。
小鬼子对中国烧酒不像老毛子那样疯狂,可是闻到酒香同样流哈喇子。大秋子不是花姑娘,可是模样俊俏,风韵犹存,浑身上下都透射着成熟女人的魅力。龟田少佐不禁嬉笑着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
“别别别,太君顾问官还让我按时回去结账呢。你要喜欢姑娘过两天……”大秋子和龟田少佐一阵低语。
龟田听罢,一阵狂笑,将大秋子放走了。
第三天黄昏,赖文章在镇南门拦住了一辆软帘马车,大秋子从车里出来了。
赖文章:“大秋子,又是你?这么晚干什么去?车上是什么?”
大秋子一笑:“姓赖的,你他妈真不开眼!车上什么人是你能问的么?姑奶奶要去白家园子!耽误我的事,明天就有人要你脑袋!”
赖文章不得不退避这个烂女人,没了三阎王不知什么时候又靠上了顾问官。软帘马车里面一定是女人,据说那个亲王连花田咲都想干。
此后每隔三五天,大秋子不是坐毛驴车出去,就是软帘马车出去。龙湾镇日伪双方,军警宪特都在忙于修路,建设他们的建国神社,根本没人过问一个老女人的行踪。
池上龟介也够倒霉的,刚刚给艮久王建完白家园子行宫,又被抽调到龙湾镇修路建神社。白家园子兵营只能由他和两个少佐轮番值守。
可是二十几天过去,他的士兵越来越懈怠。甚至有人正在站岗放哨忽然大叫起来,手抓裤裆,张牙舞爪……
又过两天,艮久王的行宫里传出,有个女人上吊自尽了!
大秋子为了赚钱,从宽城、四平街、新安镇等地弄来一批又一批花枝招展的妓女悄悄进了白家园子军营。小鬼子一见花姑娘,立刻连祖宗是谁都忘了。
外面士兵搂着美女逍遥快活,很快就传到了艮久王的行宫里。这个色中饿鬼一次叫进去四个花姑娘。
梅毒染上了艮久王,艮久王又传染给了他的那些女人。困在行宫里的鬼子国、棒子国女人忍受不了耻辱和病痛折磨,竟然轻生自尽了。
军营里的鬼子军医虽然给了感染者一些内服外敷的药片药粉,可是根本不管用!
消息传到花田仲的耳朵里,他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他当即下令不准大秋子再往白家园子送酒送女人。然后来到大东亚找全赭石、道尔吉和瘸子龟坂。包括花田仲本人以前都隐隐约约听说于显龙治好了白大姑娘和大秋子的脏病,可是这种事人人讳莫如深,没人当面打听。于显龙的医方到底怎样谁也不知道。
大东亚的三个大夫都不擅此道。
花田仲无奈请过来花田咲,问他能否从宽城总院请个擅长治花柳病的大夫。
花田咲当时就冷下脸来:“花田仲!堂堂大日本皇军卫生部是为窑姐儿服务的么?”
“可是白家园子士兵染病,艮久王也着了梅毒。他有闪失我们没法交代呀。”
花田咲:“本国军队在这点上过于放纵士兵。艮久王不知自爱,咎由自取。一切等到神社参拜后再想办法吧。”说罢,起身回后院了。
池上龟介毕竟在关东绿林混迹二十来年,是个满洲通。他知道治花柳病的大夫没资格进大医院,都混迹在民间。可是他现在不是鬼子马贼,是堂堂关东军陆军中佐,岂能公开到花街柳巷找大夫?有艮久王在,他也不敢随便把那些走江湖卖假药的野鸟弄进白家园子。
那个荒唐的赤川艮久王瘙痒难耐,连连嚎叫,把行宫里的男男女女都赶了出来,过不多久再叫进去。
传令不管是池上龟介还是花田仲,天黑之前再找不来大夫弄不来药他就要启程去新京找那个行将登基的满洲皇上……
关东军这些人虽然不待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