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靖安军司令的黑枪,龙湾镇除了于显龙没人有这个胆子!
前后不到五天,豆腐张抓了白大姑娘关先生,冈川一郎屠村灭了白家园子。
于显龙在谐和诊所五天没说话,花田仲再也没见影子!
日本人没露面儿,豆腐张的参谋长却到了!
一见到于显龙本人,那参谋长却是又惊又喜!原来这个所谓的高人,参谋长竟然是于显龙在昂昂溪战场上见过,并一起杀敌的王南珂!
他是受豆腐张之命前来传讯于显龙的。
原来压脚万儿在齐齐哈尔战败,无奈投降日军,王南珂所在那个团战死一大半,转战到小兴安岭脚下就剩下二百多人,无奈接受张恩惠的收编。不过张恩惠不敢把压脚万儿的部队调往哈尔滨前线,顺手把他们调给龙湾特区,归了豆腐张了。
王南珂告诉于显龙,豆腐张为他摆的阵势不小,花田仲、姚砚田都在军营里等着他呢。
于显龙告诉王南珂千万别说你我以前就认识……
豆腐张的审讯室很简单,他冷着脸端坐正中,花田仲和姚砚田坐在旁边喝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聊天室。
于显龙被王南珂带进来站在屋地中央。
花田仲:“参谋长,请你给显龙先生搬把椅子过来。”
于显龙:“不用。有什么话赶紧问,我还得出门呢。”
豆腐张:“于三先生,这些天恐怕你出不了门了。竟敢打靖安军司令的黑枪?!”
于显龙:“哼哼,老子枪法没那么差劲。我要打你黑枪,你还能活到现在么?”
豆腐张:“本司令知道,龙湾镇只有你擅使水连珠,你家养过七杆水连珠。”
“不都交给你了么?你都把那些枪送给老毛子了吧?”
豆腐张一拍桌子:“你污蔑本司令……”
“别他妈的司令司令的,本来二百多人都不够一个步兵营。这回让什么革命军追着屁股打,剩下不到七十人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小排长。”
豆腐张一惊:“你说什么?革命军?”
“你把我找来,不是问这个的吧。”
“对了。昨天晚上八点多钟,你干什么去了?”
“在家,蹬药碾子。”
花田仲连忙站起来:“显龙先生,请你来就是想问问,龙湾镇周边谁有这胆子敢于行刺……”
“有堂堂的靖安军司令,你问我一个乡村土大夫。这不是笑话么?花田先生,一会儿得麻烦你给我开一张身份证明,我要坐火车去宽城。”
花田仲警觉道:“去宽城,姚大区长就可以开证明啊。”
“我要去军政部找张恩惠算账!老子要拉上他去见武藤司令官!”
花田仲明知故问:“显龙先生,什么事这么严重,竟然闹到关东军总部啊?”
于显龙走了两步:“花田先生,当年张恩惠救下这块臭豆腐就去我家了,当时你在场。他当时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吧?”
花田仲:“记得记得,当时他是诚心诚意保举你当龙湾特区靖安军司令。可是你坚决不干,你看现在……”
“现在我也不干,但绝不能让他这种人干。他在白家园子的情况,你我聊了半夜。大败而归,竟然抓一个弱女子一个老年道士当垫背的。她为什么和白大姑娘过不去难道你不明白?你没给他当过媒人?”
豆腐张:“你血口喷人!袭击我炮兵阵地的就是这个关老道的手下,他原本是奉军伸弓子的参军!”
于显龙仰脸望着天棚:“那又怎样?没有奉军那些兄弟你就是个光杆儿司令!当年这个关参军就是看穿了伸弓子同样是块提不起来的豆腐才不愿搭理他,诈死埋名隐居深山。现在是新满洲啦,没人再逼他跟日本人作对啦。难道他不应该出来走走?还应该避居深山跟新满洲格格不入?我不应该找地方说理去?至于那股袭击炮兵阵地的人你应该去抓徐三彪子啊,跟白大姑娘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想把她变成你的阶下囚,逼她就范,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这是官报私仇抢男霸女!我不该告你?”
豆腐张被于显龙喷得无地自容,冷汗涔涔。
“显龙先生”姚砚田说话了“白大姑娘和关老道这些旧怨我不清楚,可是说到徐三彪子我不得不说一句。我已经告知各个乡镇村屯安心秋收了,要是这伙匪徒还在,一旦突然出现,很难解决。听你的意思,这伙恶匪……”
“这种事随便叫出一个参战的士兵,一问就明白。别问我!徐三彪子最怕豆腐张报复,已经把他两百多人的队伍揍成那个德行,他会放豆腐张活着回来么?嘿嘿,留着他回来东山再起,再去报复,哪个胡子会那么傻?”
花田仲:“显龙先生,张司令的战报我也在调查。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听你介绍一下关老道的情况。刚才听你一说,这个人可以放出去。可问题是,他们二人的案子我已经上报宽城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