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空想,安抚住了一条狂龙!
他也能猜到花田咲和于显龙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在中国人的正常人生活中是为人不齿的大事,可是在他们鬼子国尤其是来到关东的鬼子们中间是最常用的手段,根本不足为奇。
花田仲回到自己的临时公署,筹集了三百大洋交给姚砚田,把瓦莲京娜的货栈买下来。其他事由他自己去办……
花田仲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对于这个姚砚田,他要彻底抹去他骨子里的那点自尊和傲气,把他从内到外变成日本人的狗子、奴才!现在他应该明白了,只有心甘情愿地为日本人服务他才有可能活下去,继续做他的官。一旦离开日本人的恩荫,随便一个叫花子都能要他的命!
姚砚田也很后悔,不该再次到谐和诊所求于显龙!
更后悔的是,自幼读了那么多圣贤文章,现在看来屁用没有!还不如张景和一个卖豆腐的。接着在洋学堂学的什么哲学自然学科,同样不管用,不如于显龙一个绿林胡子!
如果现在把他扔到大街上,不会种地,不能经商,不敢打枪,给个哈拉巴,要饭都要不来。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也许于显龙不读圣贤书,甘愿当奴才学当大夫是对的。越是荒乱年代,大夫越是吃香。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在洋学堂念书,他却当上了胡子,让他学了一身保命杀人的本事。还成了什么狗屁的绿林状元!这是花田仲有意羞辱他这个龙湾小状元啊。
要是有一天于显龙被一枪打死在绿林道上,那才能证明绿林状元远不如他这个当年的小状元。
把于显龙的少年同学,变成他的死敌才是花田仲最阴险的目的!
整老实了姚砚田,花田仲开始琢磨豆腐张了。
从打被张恩惠任命为靖安军司令,又拨给二百多人的军队装备,建起吹箫坎兵营,这个豆腐张嚣张得目中无人。尤其让他惊恐的是那天豆腐张的那番议论,什么军队不能打花子,什么王道乐土,什么青黄不接……,跟于显龙如出一辙!
豆腐张洗心革面也太快了,简直不是以前那块提不起来的豆腐了。他从一个心甘情愿的奴才,一下子变成敢于抗命的军棍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战场上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