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器重。能给您观瞻的有福岛先生赠送的短刀,有石原君亲笔签赠的最新式德国造毛瑟手枪……”
张恩惠虽然没全听懂花田仲文绉绉的鬼话,但也明白了,这个人很早以前就是鬼子国收买的什么“东亚义勇军”,现在很有可能是关东军参谋部新近成立的特高课成员!自己只能罢手了。
张恩惠急于赶火车去宽城与坂垣征四郎见面,饭也没吃上车走了。
张恩惠果然没有食言,不到七天,他就把部队派到了龙湾镇。带队的人竟然是当时在昂昂溪前线与敌作战的王南珂,现在的职务是龙湾特区靖安军参谋长。他带来了张恩惠给花田仲的亲笔信,信中了转述板垣征四郎的命令(不知是真是假),释放那个原警备大队长张某,由他担任龙湾特区靖安军司令!
花田仲气得把那封信狠狠摔在了桌子上!这个张恩惠又把奉军里那套腐败、市侩、拉山头的玩意儿用到新满洲啦!他这是担心花田仲这个地方大员不给面子,特意抬出了板垣征四郎。
那天于显龙抬出石原莞尔搪塞他,现在他又抬出板垣征四郎来压花田仲了。
豆腐张历经生死之后,还真的学乖了。
出狱以后,他把龙湾镇、新安真的买卖房地产全都变卖。凡是那天胡子反水受难的人家,他挨家拜访赔罪。见了王南珂也是谦恭有礼,一团和气。
然后学当年花田仲惩罚鬼冢的样子,脱光了脊梁,背着两根柞木棍子,到花田仲的临时公署负荆请罪……
连寻常百姓家他都去了,唯一应该去而没去的就是谐和诊所,于显龙家。
上任半个月以后,豆腐张才动身去了宽城。
豆腐张从宽城回来,不但惊动了龙湾百姓,甚至惊动了花田仲于显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