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野洋子,去沈阳了。”
于显龙:“收了你的买卖,跟我去沈阳!”
“去那干啥呀?”
“废话!找到那个小野洋子,老子宰了她!”
“我的妈呀!”大菊花吓得尿到了裤子里……
“三先生,三先生!这可使不得呀。齐齐哈尔要打仗,所有人许进不许出,咱们根本出不去。就算逃出去也活不成啊!再说,那个小野洋子就是个魔鬼!”
于显龙也很奇怪,这个改名玉菊香的大菊花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比老婆雪龙都传奇。怎么会这么怕打仗,怕那个什么小野洋子?
“你起来,坐在这我跟你聊聊。我有法子让你活着逃出齐齐哈尔……”
“三先生,我知道你的能耐。可是这次马占山下了死命令了。谁敢擅自离开齐齐哈尔前线,都是汉奸!不管是军警百姓,人人得而诛之!你看看这新闻纸……”
于显龙接过当时还叫新闻纸的报纸:“于此国家多难之秋,三省已亡其二,稍有人心者,莫不卧薪尝胆,誓求危亡,虽我黑龙江一隅,尚称一片净土……尔后凡侵入我省者,誓必死一战!”
于显龙一拍桌子:“压脚万儿够爷们儿!伸弓子手下也不都是熊包啊。”
于显龙看着玉菊香拿来的新闻纸:“从江桥到榆树屯和昂昂溪的以铁路为轴线,纵深约四十公里、宽约十公里的三道防御阻击阵地布置。马占山这是要炸断那座江桥啊。”
玉菊香:“咱不管那些,只要关上门在家守着。打完仗不管谁胜谁败……”
“你扯淡!昂昂溪这地方就是小鬼子大炮重点攻击的地点,你能躲得过飞机大炮么?江桥要是真的炸了,齐齐哈尔就是一座孤城,谁跑得了?”
玉菊香:“那座嫩江大桥,一会儿中国一会儿日本,一会儿通车一会儿停车,就没消停过。要是再忍一些日子江面封冻,谁都能过去。”
这座桥的命运跟蛟龙河路桥差不多啊。
于显龙:“你说你跟黄占元的死没关系,沈阳市怎么知道的?那个小野洋子是怎么来的?”
玉菊香:“你怎么还问?我不是说了吗,他把那块表当给王爷庙当铺啦。”
“他奶奶的,我今晚就去那个当铺!”
玉菊香在于显龙的床上一直没敢睡,惴惴不安地等了半宿。天快亮的时候,才听见有人轻轻敲门……
于显龙带着一身寒气,进屋脱了外套,钻进玉菊香的被窝……
玉菊香本以为这个于三阎王会和她颠鸾倒凤,翻云覆雨。没想到这家伙躺在床上酣然大睡,根本没搭理她。
不到一个时辰,昂昂溪镇内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
玉菊香推了于显龙几次,他只是迷迷糊糊嘟囔一句:“睡觉!”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玉菊香可睡不着了。
身边这个长大的男人,在龙湾镇时她就一直垂涎。不过每想到他自己就不禁毛骨悚然!正当战乱四起,绝不可能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居然为了个老乡追上来了。就是这个男人在土龙山太平镇打死了自己的第七任丈夫铁雕,将双雕绺子打得灰飞烟灭。自己侥幸捡了条命,逃到这里。
不知道这一回他信没信自己的话,这一宿他干了什么?
随着警笛声过去,街上又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向西而去。西边就是王爷庙当铺,那边真的出事儿了?
不到一个小时,跑过去的军警又嘻嘻哈哈轻松愉快地回来了。
旅馆的伙计说,西边王爷庙当铺的掌柜老宋原来是个日本特务!昨天半夜不知被什么人勒死,整个当铺值钱的玩意儿连同钱财被洗劫一空……
玉菊香打听一圈更不敢私自回她的窑子里去了。三阎王果然是个追命阎王,一夜之间干了一宗这么大的买卖!
玉菊香回到屋里,于显龙已经醒了。
他随手把一对翡翠镯子扔给玉菊香:“那个小野洋子到底是什么人?”
玉菊香没敢接那对宝贝:“三先生,这可是赃物。干了这么大的买卖你怎么不赶紧踹线儿啊?”
“罕见的玩意儿,谁敢来矫情?老子刚刚立了大功干嘛踹线儿?不要拉倒……”
“要,要。我要……”玉菊香伸手把镯子抓了过去。
玉菊香:“这么金贵的东西,花在我身上。你怎么睡得着觉啊?”
“我有个干姐姐叫大秋子你知道吧。就是干这种生意弄了一身脏病,我花了三年多时间才把她治好。到现在都找不到男人,老子可不缺女人疼。小野洋子到底是什么人?”
“她……,她可比当铺里那个松下厉害多了。是中国人,也是日本人,还是蒙古人!她男人是个王爷,他靠山是沈阳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惹上她,不出一百天必死!”
“中国日本蒙古,还嫁个王爷……,这娘们儿是不是姓金?”
“不太清楚。听说他爹是辫子国时候的亲王。”
于显龙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