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乌七年,太子孙和因祭祀太庙时拜访岳父张休,被孙权认定为"私通外戚",废为南阳王。
鲁王孙霸因觊觎储位,被赐死。
储位之争终于尘埃落定,年幼的孙亮被立为太子。
孙亮成为太子后,立潘淑为后的呼声越来越高。
可陆逊等老臣仍在反对,认为潘淑"心机深沉,恐乱后宫"。
潘淑知道,该是时候除去这块绊脚石了。
她让人搜集了陆逊与废太子孙和往来的书信,虽无实质内容,却足以引人遐想。
她让人搜集了陆逊与废太子孙和往来的书信,虽无实质内容,却足以引人遐想。
她将书信交给孙弘,让他在孙权面前"无意"中提及。
孙权本就对陆逊干预储位之事心存不满,见了书信后更是震怒,当即下令斥责陆逊。
年迈的陆逊不堪受辱,不久后便病逝了。
消息传来时,潘淑正在给孙亮讲故事,她只是顿了顿,便继续柔声说道:"从前有只老鹰,总觉得小狮子威胁到了它的地位,结果被猎人一箭射穿了翅膀..."
赤乌十四年,潘淑终于被册封为皇后。
册封大典那天,她穿着繁复的凤袍,一步步走上祭天的高台,身后是垂首侍立的百官。
阳光洒在她的凤冠上,熠熠生辉,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乌程县捣衣的那个午后,那时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能站到这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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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皇后的潘淑,开始着手整顿后宫。
她废除了许多严苛的规矩,减轻了宫人的劳役,赢得了后宫上下的拥戴。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培养自己的势力,将兄长潘据提拔为卫将军,掌管宫中禁军,确保孙亮的安全。
孙权看着潘淑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她更加信任。
有时甚至会让她批阅一些不重要的奏折,潘淑总能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议,让孙权刮目相看。
可潘淑的权势也引起了一些大臣的警惕。
太傅诸葛恪便曾多次在孙权面前进言,说皇后不宜干政。
潘淑知道后,并没有生气,反而主动向孙权请辞,说自己只想安心教导太子,辅佐陛下。
孙权见她如此识大体,对她更加宠爱。
赤乌十六年,孙权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无法处理朝政。
潘淑开始代理一些政务,她处事公正,赏罚分明,赢得了许多大臣的支持。
可也有人说她"专权跋扈",甚至编造谣言说她想效仿吕雉,临朝称制。
潘淑对此并非不知,只是她已无暇顾及。
她知道,孙权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为孙亮铺好一条平坦的路。
太元元年,孙权病重,卧病在床。
朝政大权渐渐落到了孙弘和诸葛恪手中。
潘淑看着病榻上形容枯槁的丈夫,心中明白,一旦孙权驾崩,年幼的孙亮恐怕难以驾驭这些权臣。
她开始频繁地召见外戚,商议辅佐孙亮的事宜。
兄长潘据虽掌管禁军,却性情温吞,难堪大任;族中子弟多是文弱书生,缺乏历练。潘淑思来想去,决定效仿西汉的吕雉,在必要时垂帘听政,却忘了吕雉的结局是满门抄斩。
宫中渐渐有了流言,说皇后想效仿吕霍之事,祸乱吴国。
潘淑对此并非不知,只是她已无路可退。
孙亮是她唯一的希望,为了儿子,她必须牢牢抓住权力。
她开始清洗后宫中反对自己的势力,连一向与世无争的袁夫人也被她迁出了正宫,安置在偏僻的静心苑。
有宫人劝她:"袁夫人素来与人为善,何必赶尽杀绝?"
潘淑只是淡淡道:"宫墙之内,没有'素来'二字,今日的善,或许就是明日的刀。"
孙权偶尔清醒时,会看着潘淑忙碌的身影,眼神复杂。
他想起初遇时那个在梅树下眼神清亮的少女,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眼中多了那么多算计与忧虑。
他想劝她,却已无力开口。
一日,他拉着潘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淑儿,孤...对不起你..."
潘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知道,帝王的歉意,从来都轻飘飘的,却也重得能压垮人的一生。
太元二年正月,孙权的病情愈发严重,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潘淑衣不解带地守在病榻前,亲自为他喂药擦身,昔日光滑的手背上布满了冻疮。
孙亮依偎在她身边,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小声问:"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