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抵抗,但兵败如山倒,哪里止得住,哪怕他亲自斩杀了一队后退的士兵,依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溃败。
宇文伤发出一声仰天长啸,实在是太不甘心了,就在胜利的前夕,就在宇文阀要实现梦想的关键时刻,硬生生被程二给打断了脊梁骨。
程二可不会管宇文伤怎样气愤,好不容易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战略机遇,自然不会给宇文阀东山再起的机会,就是要斩尽杀绝。
王世充从城头上下来,虽然他是宗师,但现在也是灰头土脸,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不过他浑不在意,心情愉悦地迎上正在进城的程二。
“好小子,连我也隐瞒地死死的。”
“这不是怕人多嘴杂吗,越少人知道越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当然程二自然不会说,他这样做,同样存了消耗瓦岗寨和王世充兵力的打算。
王世充这样的枭雄自然心知肚明,但现在洛阳已经落入了程二手上,他也只能仰仗外甥女的关系,以后做个富家翁了。
不过这总比落入宇文阀手上强,毕竟他跟宇文阀可没什么关系可以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