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逗留,难道她察觉不到危险么?卢清松在整个研究中的地位不过是一例实验品,真正的核心技术掌握在顾兴怀手中。据我所知,有不少外国权贵对研究成果很感兴趣,但我不会允许其流向海外。”
许戈思索片刻,忽然问道:“顾昂之死,是否有你的手笔?”
傅斯瑰笑容不变:“怎么,你是在质问我么?”
“我不是在质问你,我只是……想求一个心安。”他微微垂下眼眸,似乎不敢去看她的神情。
“顾昂之死与我无关。”
许戈心头骤然一松,笑容重新攀上他的脸庞。
傅斯瑰望着他突然明亮起来的双眸,微微一笑:“难道做戏做久了,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草菅人命的人么?”
“当然不是!”许戈连忙否认,一脸讨好地望着傅斯瑰,如果他身后有尾巴的话,此时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不过我确实利用了顾昂之死。”傅斯瑰淡淡道,“现在顾兴怀脑补了一系列阴谋论,对‘宋展杀害他儿子’一事深信不疑,甚至就连陈旖都对此事颇有疑虑。”
“大纵横家啊!”许戈佩服得五体投地。
“洪振的事你做得不错,赶在宋展反应过来之前,就将人抓了。”傅斯瑰难得夸奖了一句,“那天匆匆一别,我还担心自己暗示得不够明显。”
许戈立刻得意起来:“咱俩的默契可是满分的!”
“只要洪振开口咬出宋展,顾兴怀就会将他的罪证送到你的手上。”她轻舒一口气,“这只沾满血腥的黑手套也该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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