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说来也是可怜,他母亲生下他就消失了,父亲混迹帮派,在他六岁时和人斗殴而死,他从小跟着瞎了眼的爷爷长大,靠捡破烂过活,他偷电瓶也是为了给他爷爷治病。”
“我和江巍一起想了很多办法,看在他年纪尚幼,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赃的份上,最终没有进少管所,而是进了一所工读学校。退赃的钱我和江巍一人出了一半,那时候江巍也刚工作不久,手头并不宽裕,我本想自己全出的,但江巍死活不同意。”说到这里,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似是无奈,又似沉痛,“真是个傻子啊……”
“后来,我实习期结束调回市局,江巍仍留在那个派出所里,但我知道他一直在默默关照那孩子的生活。”
“那……”
“你是想问他有没有学好吧?”许戈再度轻笑,似乎在笑孟圆的天真,“他没有学好,也没有学坏,就这么跌跌撞撞地长大了。他考不上大学,到现在也没有一份正经工作,结交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干一些擦边的事。呵呵,不过他知道红线不能去踩,有时候能给我们帮得上忙,就像今天一样,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许戈再度看了看在审讯室里睡得很香的虞晨,他能如此放松,又何尝不是因为他心底的信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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