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永根立刻低头,回道:“属下丢了帝国的颜面,丢了武士的精神,我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
自己中了李川的诡计吗?
只能显得自己更无能!
现在,最好什么也不说。
东条一鸡走到松井永根面前,左右开弓,对着松井永根扇起了耳光,并怒骂了起来。
松井永根一直忍着。
他也只能忍着。
东条家族可是帝国的顶级家族之一,说句话就能让松井家族灭亡。
他现在说了不该说的,连累了松井家族。
如果东条一鸡大做文章的话,整个松井家族必将承受最为严厉的惩罚。
届时,他不但是军方的耻辱,更是家族的耻辱。
导致这一切的,都是诡计多端的李川。
没想到,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年轻人。
他既憎恨李川,也非常欣赏李川。
他倒是希望,李川真的是俊野井浪的人。
那样的话,无论李川在哪个阵营,也都是为国尽力。
被扇了十几巴掌,东条一鸡才停手。
他虽然年纪挺大,但是,力气却不小,将松井永根打的两腮肿胀,嘴角流血。
东条一鸡又一脚将松井永根踹的连连后退,警告道:“如果是在外面,我早就将你这种败类枪毙了。”
松井永根继续垂首弯腰,不敢有任何异样举动。
东条一鸡盯着松井永根,冷冷地说:“作为赎罪,我不允许你切腹自尽,我允许你死在擂台上。”
“你可以不听从我的命令,毕竟,我只是一介犯人。但是,你的家族必将会为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松井永根,你要站着死还是跪着生,你自己选择。听明白了吗?”
松井永根沉声回道:“听明白了。请元帅放心,我一定会死在擂台上。但是,我今天来,还有其他事情想汇报。”
东条一鸡问:“什么事情?”
松井永根回:“关于李川和监狱的一些事情,我希望单独汇报。”
东条一鸡转身就走:“跟我来。”
松井永根赶紧跟上。
冈村毛刺提醒道:“你说的事情,最好有价值。”
松井永根回道:“会有价值。”
很快,三人到了东条一鸡的监室。
东条一鸡和冈村毛刺都坐着,松井永根站着进行汇报。
他说:“广田一的死,另有隐情。”
“是你让水野岛毒杀了广田一?”
“不是我,是李川。”
“你就这么憎恨李川吗?”
“说实话,我不但不恨他,我还很欣赏他。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什么事实?”
“李川收买了秋海刀,让秋海刀给广田一下了毒,并嫁祸给水野岛。”
“你有证据吗?”
松井永根摇头:“我没有证据。这都是我的分析。”
东条一鸡哼道:“既然没有证据,你的分析就站不住脚跟。另外,秋海刀的家人在广田一的手里,他敢杀广田一吗?”
松井永根回道:“一开始,我也疑惑。后来,我才想明白,是有人救了秋海刀的家人。”
“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织田永固。”
“他?他的家族倒是有能力。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救秋海刀的家人?”
“因为,他跟李川结盟了。李川要除掉广田一,才让织田永固救了秋海刀的家人。”
“能让织田永固主动结盟,那么,李川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俊野井浪的人。”
“俊野井浪?”东条一鸡好奇,“李川亲口承认了?”
松井永根谨慎地说:“李川只是提到了。”
东条一鸡问:“你说的这些,也有证据吗?”
松井永根摇头:“没有证据。”
东条一鸡嗤笑一声:“你这都是做梦梦到的吗?没有证据,张嘴就来。松井永根,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趣了?”
松井永根回道:“元帅,请相信我的分析。这次,李川不仅仅针对广田一,也不仅仅针对我,还针对你们。”
“我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因为,你们跟我和广田一一样,都是鹰派。”
“继续说。”
“广田一突然被毒杀,先不管凶手是谁,本就蹊跷。现在,我又要跟李川生死对决,也是必死之局。”
“是不是有些牵强了?是你主动接受李川挑战的。”
“但是,我是让荒木跟李川打。”
“李川是傻子吗?”东条一鸡哼道,“他挑战的是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