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久远哼道：“那我真是多谢你的好意了。”
“不用客气。”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听你上级的。他让你查水野岛，你就查水野岛。”
“我还真是多谢你的指点了。”
“还是客气了。当然了——”秦笑川笑意盎然，“你也可以暗中调查我。但是，当你离真相越近的时候，你的生命也会走到尽头。”
伊藤久远轻笑道：“我记住你的话了。我们来日方长。”
秦笑川给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没有说话。
伊藤久远算是自讨没趣，灰溜溜走人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去见一见织田永固。
织田永固年事已高，可能在记忆方面有些弱，说话的时候说不定会说漏什么。
当伊藤久远见到织田永固的时候，织田永固表示了热烈欢迎，非常热情，亲自为伊藤久远泡了茶。
伊藤久远听说过织田永固的历史，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织田永固手里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
伊藤久远一脸客气地微笑道：“今日过来拜访前辈，没打扰前辈休息吧？”
织田永固回道：“没有打扰。在监狱里面待着，最不缺的就是休息。我正好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伊藤组长就过来了。”
“没打扰就好。我其实还有件事想要了解的。”
“尽管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前辈是不是给李川送过益生菌？”
“对，是送过。”
“李川为什么要益生菌？”
“我们打赌，我输了。”
“方便说说是什么内容吗？”伊藤久远又补充道，“如果不方便说，可以不说。”
织田永固回道：“当然可以说。我说，他肯定会输给桑山貉。结果，他赢了。”
“原来如此。”伊藤久远好奇，“李川为什么要益生菌呢？”
织田永固笑道：“你得问他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要益生菌。可能，他爱吃那东西吧。”
伊藤久远又问：“前辈跟李川很熟悉吗？”
“也不算熟悉，他懂很多龙国的历史和文化，我喜欢听他讲龙国的故事。”
“原来如此。前辈对龙国很感兴趣吗？”
“不是感兴趣，是非常感兴趣。毕竟，研究一个国家才能知道自己国家的不足。”
“前辈一心为国，值得我们学习。”
“呵呵，只是个人爱好罢了。对了——”织田永固悠悠地说：“我记得你的上司被人举报后，你才得到了晋升，可谓是运气极好。”
听到这个话题，伊藤久远隐约觉得有事要发生。
他随口说：“前辈说的很对，只是我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织田永固笑道：“其实，也不算是运气。那时，你的一个深度调查在都察院非常出名，引起了上司的重视。”
“只是一个小调查而已。没想到，前辈都知道。”
“那可不是一个小调查，一共有三人犯了极刑，掉了脑袋。”
“他们作恶多端，罪有应得，该杀。”
“是吗？”织田永固笑意玩味。
伊藤久远脸色微变，说：“前辈还有其他看法吗？”
织田永固悠悠地说：“我看过那份调查。我觉得很蹊跷，就让人去查了。结果，呵呵，里面可是大有隐情。”
伊藤久远脸色开始难看，有些紧张。
织田永固继续说：“伊藤组长不用担心。我当时没揭穿你，现在就更不会揭穿了。”
“毕竟，都察院还是欠缺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
“另外，还有一点，我当时坚信，在未来的某天我会和你有交集。你看看，今天果然有交集了。”
伊藤久远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
织田永固淡淡地笑道：“要不是伊藤组长今天过来找我，我也不会记起那些往事。对了，与伊藤组长有关的，可不仅仅只有那一件事情。伊藤组长还想听听其他的事情吗？”
伊藤久远都快吓尿了，直摇头：“呃……还是不听了吧。既然都是往事，那就让它们成为往事吧。”
织田永固微笑点头：“那就让他们成为往事。哦，对了——”
织田永固话锋一转，问：“查到毒杀广田一的凶手了吗？”
伊藤久远重重点头：“已经核实了，是水野岛。我现在正在完善证据。”
他还能说什么？
他敢说什么？
再说下去，不但自己的前途会毁掉，自己整个人都会完蛋。
果然，织田永固虽然老了，但是，他的气势却一点也没丢。
而且，他手里仍旧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
伊藤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