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
“我没什么想说的。”
“那我就猜猜。”
“愿闻其详。”秦笑川一脸轻松。
田中宗和边说:“织田永固给了你毒药,你在病房单独见秋海刀的时候,你把毒药给了秋海刀。”
“秋海刀去了水野岛的办公室,在替广田一试毒的时候,将毒药放进了水杯内。”
“随后,秋海刀将杯子递给了水野岛,由水野岛转交给了广田一,并成了毒死广田一的重大嫌疑人。”
秦笑川点着头:“分析的有道理。但是,这都是分析。有证据吗?”
田中宗和哼笑道:“最难的就是证据。这个计划可谓天衣无缝,根本查不到证据。”
“首先,织田永固不会承认跟你有过合作,监狱也查不出益生菌的任何问题。”
“其次,秋海刀是广田一的人,他的老婆孩子在广田一的手里,他不敢毒杀广田一。”
田中宗和有些无奈地说:“尤其是,他要替广田一跟你决斗,是不可能跟你站在一起的。”
秦笑川迷之微笑:“你什么都知道,那就不要再冤枉我了。这个话题,我们还是不要说了,因为,根本没有结果。”
田中宗和的确查不到证据,也就不再浪费时间。
他只是好奇地问:“秋海刀为什么要跟荒木打?”
秦笑川回道:“松井永根让人毒杀了广田一,秋海刀是广田一的手下,难道不为广田一报仇吗?”
“你要是这么说,秋海刀的确该报仇。但是,松井永根如果不答应呢?”
“他必须答应。”
“为什么?”
“因为,这是监狱的意思,更是民意。”
“具体说说。”
“松井永根毒杀广田一,性质相当恶劣,影响相当严重。监狱就不管管吗?”秦笑川挑眉。
“你要是这么说,的确该管。”田中宗和轻哼一声,“这就是你说的监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