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海刀面前?”
小泉寺回道:“关键是,水野岛不承认。但是,李川却说,凶手只能是水野岛。”
“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问了,他没说,他要亲自跟你谈。”
“李川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应该知道什么,只是,不方便跟我说。”
“那就把他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说什么。”
“明白。”
小泉寺没亲自去见李川,而是命令手下带秦笑川去见田中宗和。
他则继续留在原地进行调查。
从医务室到田中宗和的办公室,秦笑川花了四十多分钟。
秦笑川对狱警打趣道:“你们监狱长不会真的住在海底吧?”
狱警没回答,而是摘下秦笑川的头套,说:“进去吧,监狱长在等你。”
秦笑川埋怨道:“每次来,都要戴头套。你们监狱长是多么不想让人找到他?有点烦啊。”
狱警没理会他。
秦笑川便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开门进去。
田中宗和看着秦笑川一步一步走近,才悠悠地说:“随便坐。”
现在,田中宗和办公桌面前只有一张椅子,秦笑川便一屁股坐下,笑道:“又见面了,监狱长。最近过的还好吗?”
田中宗和轻哼一声:“监狱死了人,你说我过的还好吗?”
“那是意外,防不胜防,你也是没办法的。”
“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水野岛是真凶?”
“我没说他是真凶。我的意思是,他当真凶才会让利益最大化。”
“利益最大化?呵呵,也就是说,水野岛不是真凶?”
“他是不是真凶,我说了不算。可能是秋海刀,也可能是广田长松。当然了,也可能是我。”秦笑川笑意玩味。
“你?”田中宗和心说,你的可能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