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监狱长却命令我自己来做,我就只好勉为其难了。”
说着,秦笑川还看向病床上的广田长松,致以歉意:“广田君,对不住了。不是我一定要来,是监狱长命令我来的。可千万别记恨我。”
广田长松脸色阴沉地看向小泉寺。
小泉寺解释道:“你输了,就得按照战书的约定执行。”
“我从不赖账。但是,监狱长真的让李川砍我的手吗?”
“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犯人!他没有资格……”
“你也是犯人。你难道忘了吗?”
“……”
“广田君,你输给了李川,李川来砍你的手,合理合规。你总不会要赖账吧?”
“我乃堂堂忍者,绝对不会赖账!”广田长松脸色冷清,“在哪里砍?”
小泉寺看向秦笑川,说:“你是胜者,你说了算。”
秦笑川回道:“就在这里吧。要是广田君有个意外,还可以及时抢救。”
小泉寺点头,又问向广田长松:“你觉得呢?”
广田长松心中窝火。
他输了,他哪里还有发言权?
他要是还敢提要求,李川一定不会手软。
好在,打了麻药就什么感觉就没有了。
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他爷爷广田一为什么不来救他?
难道,是对他失望了吗?
可是,他毕竟是广田一的亲孙子。
爷爷不应该这么冷血。
想不明白的广田长松,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
他冷哼一声:“在哪里都一样。愿赌服输,我认。但是,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秦笑川笑眯眯地问:“广田君是在威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