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俊野井浪现在是内阁大臣之一,是首相府的高参。
而且,俊野井浪还在军方担任要职。
如果李川跟俊野井浪有关系,那么,他就不该再继续问下去了。
知道的越多,只会让自己越麻烦。
小泉寺没再说话,而是带着秦笑川前往田中宗和的办公室。
大概五分钟后,小泉寺才停住脚步,狱警也把秦笑川的头套摘了下来。
秦笑川适应着环境,苦笑道:“走这么长时间,监狱长的办公室在海里吗?”
小泉寺没回答,而是问道:“恢复正常了吗?”
秦笑川点点头。
小泉寺便敲了敲门,并推开门,命令秦笑川:“进去。我警告你,不想死的话,别乱动。”
秦笑川晃了晃手铐,又抖了抖脚镣,无奈地说:“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让我怎么动?”
说完,秦笑川走入办公室,小泉寺则闭上了门。
办公室是个圆形结构,沿着墙壁围成了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养着各种鱼类。
秦笑川看向了办公桌后面的田中宗和。
田中宗和五十多岁的样子,脸色阴沉严峻。
眉毛稀少,发白。
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他没有眉毛。
秦笑川客气地弯腰鞠躬:“李川见过监狱长。”
田中宗和说了一个字:“坐。”
他办公桌前面摆放着三把椅子,三把椅子紧紧挨在一起。
秦笑川连想都没想,径直坐在了最中间的那把椅子上。
田中宗和没有提及比赛的事情,径直问道:“你认识冈村途子吗?”
秦笑川回道:“认识,打过交道。对了,他还捅了我一刀。”
秦笑川用手指了指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