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都快死了,你他妈赶紧醒醒吧!”
“仪朴,你从哪里看出我快死了?你不觉得,我每次都会逢凶化吉吗?”
仪朴嗤之以鼻:“以前,是你诡计多端,让鸠山籁和昂那多都上当了。如今,没人能救你。”
秦笑川淡淡一笑:“既然你认为我必死无疑,为什么不把铃木轰鸣带来一起羞辱我?”
“他还没资格过来。不过,等你死了,我会把你的人头带给他,让他当夜壶。”
“就这么不给面子吗?毕竟,我也是堂堂帮派首领。”
“你他妈有个屁的面子!”
“必须翻脸?”
“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子和你翻脸?你跟老子从来就不对等。”
“仪朴,你能成为摄政王自然有很多优点。但是,你有个致命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来来来,说来让我听听。”仪朴讥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牛逼的大话。”
秦笑川缓缓地说:“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对手究竟是谁。”
“谁?你吗?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吗?”
“我当然没资格。因为,在我眼里,你狗屁不是。”
“秦笑川,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嚣张吗?真是无药可救。”
“仪朴,我今天再教你一招。在不清楚别人的底牌之前,不要太得意忘形。”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有什么底牌?你别告诉我,冈村总司令是你的底牌。”
“他当然不是。因为——”秦笑川阴笑道:“他还没资格。”
仪朴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秦笑川啊秦笑川,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你是我见过最可笑的垃圾。”
秦笑川也是笑道:“希望你一会还能笑出来。哦,对了,你想怎么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