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敢抓鸠山籁?他是自寻死路。”
“他当然不敢抓,是昂那多抓的。”
“没了昂那多,他狗屁不是!”铃木轰鸣哼道:“他绝对不敢动鸠山籁,扶桑驻军会杀了他。”
仪朴说:“秦笑川亲口说了,他不会让鸠山籁活着离开米军基地。”
“屁话!”铃木轰鸣气呼呼地说:“他就是在吹牛。他现在只敢躲在米军基地,他就是一个缩头乌龟。”
仪朴盯着铃木轰鸣,问道:“你说,我要不要杀你?”
铃木轰鸣吓了一跳,快速说:“摄政王,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就是在吓你。其实,他自己一点本事也没有。”
仪朴无奈地说:“我也希望他没本事。所以,我才喊你过来,没直接杀你。”
铃木轰鸣哼道:“他有什么理由杀我?看我不顺眼?这是狗屁理由!”
仪朴气道:“铃木托就是你的软肋。我早让你看好铃木托,你就是不听。”
“跟铃木托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铃木托给瓦尔登送情报,才让瓦尔登袭击了一神会。”
“放屁!瓦尔登袭击一神会的时候,铃木托还在家,什么也不知道。”
“昂那多派人去军武俱乐部带乔斯的时候,铃木托公然跟米军为敌……”
“不可能!就是给铃木托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这都是秦笑川要杀你的理由。”仪朴冷哼一声,“他只是让事情看起来更合理。”
铃木轰鸣喊道:“那都是铃木托干的,跟我没关系,也不是他杀我的理由。”
仪朴又说:“你暗中勾结鸠山籁,出卖米军和藩御岛的情报。这个理由足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