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问道:“哪里有误?”
仪朴说:“扶桑军人不是保护秦笑川,而是在看着秦笑川。鸠山籁应该正在跟小岛纪夫商量小岛永辉的事情,他一定会让秦笑川承担重大后果的。”
金钟摇头:“我不这么认为。”
仪朴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铃木轰鸣气喘吁吁地跑了起来。
他大喊道:“摄政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仪朴说:“如果是军武俱乐部的事情,你就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
铃木轰鸣愣了愣,“你都知道了?”
仪朴回道:“金部长都跟我汇报了。对于铃木托的死,我很遗憾。另外——”
仪朴生气地问道:“铃木托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铃木轰鸣说:“他是个成年人,他要做什么,根本不需要向我汇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金钟插话说:“有人说,铃木托是一神会的副会长。小岛永辉都在现场,铃木托也肯定会在。”
铃木轰鸣当即否认:“金部长,你不要胡乱诬蔑!你要是有证据,就拿证据说话。你要是没证据,就别胡说八道。”
金钟轻笑一声,不说话了。
仪朴盯着铃木轰鸣,说:“你的孙子死在了现场,与秦笑川有莫大的关联。你现在就带人去把秦笑川抓来。”
铃木轰鸣说:“抓人这种事,该是金部长去做。”
仪朴说:“你的孙子死了,你不想把他的尸体带回家吗?”
“当然想。但是……”
“你也害怕秦笑川?”
“我……”
“铃木内阁,这不像你的风格。是出了什么事吗?”
“对对对……”铃木轰鸣也不隐瞒,说:“真是出了事,我正要向你汇报。鸠山籁现在是秦笑川的靠山,我根本不敢招惹秦笑川。摄政王,你敢吗?”
仪朴问道:“你怎么知道鸠山籁是秦笑川的靠山?谁告诉你的?”
铃木轰鸣回道:“我亲自给鸠山籁打了电话,他亲口说的。他还警告我,不要让我动秦笑川,否则,驻军会把内阁府邸改成驻军基地。”
仪朴当场呆住。
鸠山籁公开表示,要护着秦笑川,那么,他也是动不了秦笑川的。
如此一来,米军找他算账,他如何答复?
就说自己是个傀儡,什么也不做不了主吗?
那就是个废物啊!
金钟悠悠地说:“摄政王,我们现在最好不要乱动。因为,局势不明。”
铃木轰鸣气愤地说:“就让秦笑川胡作非为吗?”
金钟反问:“秦笑川哪里胡作非为了?杀害小岛永辉的,是乔斯的情妇,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杀害你孙子铃木托的,是米军,跟秦笑川也没关系。”
“自始至终,秦笑川都是听小岛永辉的命令在行事,他哪里胡作非为了?”
铃木轰鸣竟然无言以对。
金钟继续说:“你孙子的死,可能与秦笑川有关系,你也肯定会找他报仇。但是,那是你的个人恩怨,不要占用政府资源。”
铃木轰鸣气呼呼地问道:“如果米军对我们进行问责呢?”
金钟回道:“那就当孙子。”
铃木轰鸣哼道:“你就这么无能吗?”
金钟轻哼一声:“内阁大人勇猛无畏,那我直接将治安警卫的权力都交给你算了。”
仪朴喊道:“都少说两句吧。”
他看向铃木轰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铃木轰鸣摇头,回答的很直接:“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听金部长的。”
仪朴叹口气,说:“我们都要当孙子。如果不想当孙子,那就让自己强大起来。问题是,你们能做到吗?”
铃木轰鸣脸色铁青,无话可说。
金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但是,心中却越来越郁闷。
上午十点左右,秦笑川在野合七欢的护送下,抵达了米军基地。
因为,昂那多将军要见他。
秦笑川被带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很简单,一张铁皮桌子和一把固定的铁椅子。
好在,没人给秦笑川戴上手铐。
昂那多坐在桌子一边,盯着秦笑川:“就是你不让我的人带走乔斯的?”
秦笑川回道:“我只是执行小岛永辉的命令。”
“小岛永辉呢?”
“将军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小岛永辉在搜查的时候,被乔斯的情妇杀了。”
“嗯?”昂那多有些惊讶,“小岛永辉死了?”
秦笑川点头:“对。”
昂那多回道:“死了就死了。他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