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乔斯一愣。

    小岛永辉又重复一遍：“瓦尔登。”

    “呵呵，你骗三岁小孩呢？”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他就是凶手。”

    “不可能！”

    “确切来说，他是主谋，是他派人杀了松山石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攻打一神会的时候，松山石子已经死了。”

    “他为什么攻打一神会？”

    “我刚才说了，因为松山石子已经死了。”

    小岛永辉挑眉问道：“他又怎么知道松山石子已经死了？”

    乔斯不耐烦地回道：“他说过，是有人给他发了松山石子死亡的照片。”

    “谁发给他的？”

    “我不知道。”

    “我知道。”

    “谁？”

    “他派出去的杀手。”

    “什么？”

    “这种小伎俩，根本瞒不住我。”小岛永辉说：“他让人杀了松山石子，并嫁祸给你们。然后，他立刻带人攻打了一神会。事情就是这样的。”

    乔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岛永辉：“秦笑川告诉你的？”

    小岛永辉冷哼一声：“为什么非得是他告诉我？这是我自己推断出来的。”

    “有证据吗？”

    “瓦尔登亲口承认了。”

    “他不可能承认！”

    “乔斯，你与其担心这件事，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给你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岛永辉转身走人。

    乔斯喊道：“小岛永辉，你清醒一点，这都是秦笑川的诡计。他说，是你让他杀了瓦尔登的。他还说……”

    小岛永辉嗤笑一声：“你最好拿点重量级的事件诬陷他，说不定我还信。”

    乔斯气道：“你早晚会被秦笑川害死！”

    小岛永辉吐了口唾沫，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