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长计议吧。”
瓦尔登不服气地说:“谁说我们失去了先机?只要我们想做,就一定能干碎秦笑川那个狗杂种。”
丁寒摇头:“你们有俘虏在凤凰门手里,你们敢动手吗?凤凰门当着你们的面杀俘虏,你们会怎么办?不顾兄弟情义?那你们可就没有退路了。”
瓦尔登怒道:“秦笑川在凤凰门吗?他要是不在,我们一定能找到他,弄死他。”
丁寒看向瓦尔登,嗤笑道:“以我对你们的了解,你们在来我这里之前,肯定采取过行动。但是,失败了。要不然,你们也不会过来找我兴师问罪。”
瓦尔登不说话了。
松山石子脸色郁闷地说:“我们查到了秦笑川的住处,派人突袭过他。”
“结果呢?”
“根本没找到他。他就没回住处。”
“秦笑川绑了我儿子,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那个人,没那么简单。”
“他究竟是谁?”
“我问过,他只说他是龙门的人。其他的,他没有多说。”
“我们不但没找到他,还被他羞辱了。”
松山石子也不怕丢人,拿出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丁寒拿过纸条看了看,冷哼一声:“秦笑川真是狂妄啊!等我儿子回来后,我一定剁碎了他喂狗。”
纸条上有一行字:你们都是垃圾。
松山石子揉了揉眉心,说:“如今,我们好像陷入了一个僵局。”
“我们既不能对凤凰门动手,也找不到秦笑川。”
“而我们的人还一直在凤凰门的手里,时间越久,对我们来说就越不利。有些难办了。”
瓦尔登喊道:“我们直接来一次最猛烈的正面进攻,我不相信,凤凰门真的敢杀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