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人敢如此无礼。好在涵养还在,道:“苏松太常等地与洋人纠纷皆归老夫所理,如今烟土缉私、兵士纠纷正是职责所在。”
袁世凯道:“回去告诉那法国领事,要想解决事情就亲自来,明日上午我会在郊区大营等候,过了中午若还是见不到人,就让他们去长江口捞那些法军的尸体吧。”
道台道:“你一个小小的守备,怎敢如此大言不惭!激起了事端,朝廷问责下来,不怕株连九族吗?”
袁世凯笑道:“我职位虽小,但重任在肩,此事事关朝廷脸面,和我大清的尊严,你一个道台,做起了洋人的走狗,还有什么脸面提朝廷。今日本大人给你留点面子,下次再敢替洋人做说客,先赏你五十板子!吴襄,送客!”
只见上海道台被气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手指指指点点说不出话来。吴襄赶忙让人架了出去,出了院门,
吴襄跟道台道歉:“道台大人息怒,特使大人年纪还小,您千万别跟他置气,不过他脾气可是非常不好,听说在河南就动不动杀人。您可一定转达他的话,万一真把一两百法军杀了,您作为传话人到时候只怕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