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话渊魔,才能如此轻易碾压她。
追杀者是神话渊魔,是魔潮之时才会出现的神话渊魔……一念至此,夏舞戈彻底绝望了。
一击重创夏舞戈,拉尔萨就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没有看她第二眼。
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已经越过夏舞戈,落向她身后的耿昊。
锁链如蛇,蜿蜒前行。
“你……”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拖出享受般的尾音。
“比我想的……更弱。”
锁链尖端垂落,在耿昊身前尺余处轻轻晃动。
耿昊在颤抖。
他知道自己应该逃。
夏舞戈用命换来的这几息,弥足珍贵。
可他的脚钉在原地。他看见她的血从石壁上淌下来,一路蜿蜒,在他的靴尖前汇成小小的一洼。
温热,而又粘稠。
耿昊咬了咬牙。
完全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这不是一个理性的决定。
从降临瀚海大陆那刻起,他就不断告诫自己,首要使命是活着,因为,唯有活着才能把耿耿带大,唯有活着,才能揭开身世之谜,同笑笑再次团聚。
给耿耿一个完整的家。
可现实却在不断逼迫着他,逼迫着他一次次去冒险,一次次站在刀尖上厮杀。
他不是理性支配一切的怪物。
他是一名感情丰富,有血有肉的人。
便如此刻,那些告诫的话语像风中的枯叶,被那洼温热的热血一冲,便散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
不是逃。
而是朝那面石壁,朝那洼越洇越大的血泊,朝那截断枪的方向——冲去。
脚步沉重,笨拙。
像第一次上战场的新手。
他确实是个新手。
感情的新手。
从没学会把“理性”凌驾于“想救她”之上。
他的手触到夏舞戈冰凉的手指。
他听见自己喊了什么,也许是她的名字,也许是一句破碎的咒骂。然后——锁链到了。
没有留情,没有戏弄。
拉尔萨的耐心已经耗尽。
锁链如毒龙出渊,贯穿耿昊的肩胛,将他整个人从石壁前拖回。
耿昊重重摔在焦土上,烟尘呛入喉咙。
他还来不及挣扎,第二道、第三道锁链已至——一道锁住左腕,一道贯穿右肋,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拉尔萨垂眸。
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情绪。
不是愤怒。
是厌倦。
“无聊……”他沙哑低语道,而后,又一道锁链爆射而出,砸向夏舞戈已经彻底丧失战力的躯体。
“等等!”耿昊大口咳着血,“你赢了,我跟你走。如你这般的强者,没必要杀戮弱小来彰显强大。”
“她若是死了,我立马自爆!”
为了保住夏舞戈,
耿昊拿出了自己唯一的筹码。
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