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也是想要在大领导面前表现一下，就把端菜上饭倒酒的工作交给了云疏和月浅两女。
果不其然，当云疏和月浅两人穿着工作服，水灵灵的站在包间里，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外商们都敬佩呆了，对着赵书记竖起来大拇指，称赞真会找服务员，这种服务员在他们国内，绝对是明星级别的存在，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干服务员。
赵书记笑了笑，表示国内的女孩子还没有国外那么物质，就算是省委招待所的工资不算高，但也喜欢一个更体面一些的工作。
本来外商们是没怎么想要喝白酒的，别人劝了一番都没什么效果，最后还是云疏暗暗咬了咬牙，这时候走了过去，笑意盈盈的说了几句英语，再用了两下勾人的眼眸，愣是让外商不得不喝。
见这个情况，赵书记的秘书王秘书示意云疏就在一旁陪着。
云疏别的本事可能没有，但是，哄人喝酒，表演点京剧，甚至于来两首英文歌的本事还是有的。
当然，这也要多感谢钟宏阔，虽然把她们当成了商品，要为自己谋求更大的利润，对她们俩也是非打即骂，但也是真的教东西。
把能想到的都一股脑的找来人给她们教了。
而且，学不好就打一顿，教训一顿，不学都不行……
等外商们喝得差不多了，云疏见好就收，去了一旁继续伺候端茶上水，一点没有逾越的意思。
这倒是让赵书记觉得有些意思。
相谈甚欢，合作的事情谈妥了，送走了外商，回去的时候，就让自己的王秘书去问问云疏和月浅的情况。
“那两个女服务员来历不简单啊。”
“去查查。”
王秘书没有上车，就回到了省委招待所，先是去了一趟王主任那里，把王主任夸了一顿，顺嘴就问了云疏和月浅的情况。
得知是柳梦打电话，安排进来的，微微有些惊讶。
又问了一下云疏和月浅的家世，情况，背景很干净，这倒是让王秘书越发觉得有问题了。
因为，太干净了。
而且，还仅仅是小学毕业。
这表现得哪里像是小学毕业的文化知识？
英文歌都会。
笑着和王主任要了一份资料，然后就去找了云疏和月浅。
见王秘书来找自己，云疏和月浅都知道王秘书是大人物，心脏一阵狂跳。
本以为陈志明交代给自己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才有机会说出来，没想到，这么快么？
果然，这个地方，想要碰到大领导真的是太容易了。
在外面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在这里，竟然就这么快见到了。
两女还在收拾桌子的时候，正吃剩下的佳肴，王秘书突然进来，半笑不笑的往椅子上一坐，就询问两人的情况。
月浅吓得不敢动弹，以为是自己偷吃剩下的食物，被发现了，要被惩罚。
不过，那些前辈们可是说过，这些饭菜都是佳肴，外面买都买不到，而且，都主要是谈事儿，吃的很少，会剩下不少东西，而且，基本上都用公勺，公筷，干净得很，等客人走了，就可以收拾桌子的时候吃些，垫垫肚子。
碰到好的，就打包带回宿舍，晚上热热吃也挺好。
怎么还要被审问？
“领导，求你不要赶我们走？呜呜呜，我们只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工作，呜呜呜。”
月浅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王秘书一抿嘴，看着月浅也就十八九岁，还很青涩，哭成这样，倒也有些不忍。
本来就是过来问一下情况的，你哭什么？
我有那么吓人？
倒是云疏没有哭，关上门，然后也跪了下来：“领导，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吃剩下的食物了，请不要赶我们走。”
王秘书干咳一声，立马道：“你们快起来，我就是过来问问你们俩的情况，没别的意思，今儿饭局上，你表现得很好，快起来吧。”
听到这话，月浅和云疏都松了一口气。
对于陈志明交代给她们的话，她们日背夜背，早就铭记于心。
对于王秘书的问话，自然是娓娓道来。
“什么？你们是被钟宏阔强行带走的？”
“故意囚禁了你们，然后逼迫你们学习各种伺候人的知识，要把你们送给别人？”
“是陈市长救了你们？把你们安排在这里的？”
“你是说，钟宏阔那里还关押了好几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培养她们，要把她们当礼物送人？”
“你们可不要乱讲，这可是犯法的事情。”
王秘书不可思议的问道，对于两女说的话无比震惊，新千年了，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而且，还是在新江市那种地方。
云疏没多言语，而是